爆炸的轟鳴聲還在耳中回蕩，林凡卻感覺世界突然變得異常安靜。他眼睜睜看著那個漂浮的生物轉向地下掩體入口的方向，藍色眼眸中閃爍著難以解讀的光芒。
“林凡！地下掩體...”蘇婉的驚呼聲從對講機中斷斷續續傳來，夾雜著爆炸餘波和尖叫聲，“李斌他...啊！”
通訊徹底中斷。
林凡的心沉到穀底。內奸竟然選擇了這個最致命的時刻發難，直接攻擊了最脆弱的地方——藏著老人、婦女和兒童的地下掩體。
“王浩！分一隊人去掩體入口！”林凡對著對講機大吼，同時舉槍對準越飄越近的神秘生物，“其餘人守住防線！不能讓敵人衝進來！”
王浩在槍林彈雨中回應：“明白！第二小隊，跟我來！”
南側圍牆外，“豺狼”的手下似乎也察覺到基地內部的混亂，攻擊變得更加瘋狂。自動防禦係統的彈藥即將耗儘，火力明顯減弱。
更可怕的是，那隻從地下鑽出的巨型蠕蟲狀畸變體仍然在猛烈撞擊移動堡壘。駕駛室內已經沒有了動靜，不知張大牛是生是死。
林凡麵對漂浮生物，緩緩後退。他能感覺到那東西散發出的精神壓力，如同實質般擠壓著他的意識。
“你...是什麼？”林凡低聲自語，不確定那生物是否能理解或回應。
令他驚訝的是，一個冰冷、毫無情感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觀察者。評估者。收割者。”
林凡渾身一凜。這生物不僅能溝通，似乎還有著明確的意圖和目的。
“你為什麼攻擊我們？”林凡嘗試用意念回應。
“不是攻擊。是測試。”那個聲音再次直接響徹他的腦海，“你們的反應...有趣。”
突然，漂浮生物抬起一隻手，指向正在攻擊移動堡壘的巨型蠕蟲。令人震驚的一幕發生了——那巨大的畸變體突然停止攻擊，緩緩縮回地下，隻留下被破壞的地麵和一個巨大的洞口。
與此同時，另外三隻護衛型的敏捷畸變體也停止攻擊，退回到漂浮生物身後，如同訓練有素的獵犬。
南側的敵人似乎沒有注意到這超自然的一幕，仍然在瘋狂進攻。一顆流彈擦過林凡的肩膀，鮮血頓時染紅了他的外套。
漂浮生物轉頭看向交戰的方向，似乎對持續的攻擊感到不悅。它輕輕一揮手，那三隻敏捷畸變體立即如閃電般撲向“豺狼”的手下！
慘叫聲頓時從南側傳來。那些人類掠奪者完全沒料到會遭到畸變體的攻擊，陣型瞬間大亂。
林凡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這個神秘生物竟然在命令畸變體攻擊人類？這完全顛覆了他對末世的所有認知。
“為什麼幫我們？”林凡用意念問道。
“不是幫助。是清理乾擾。”冰冷的聲音回應，“測試尚未完成。”
就在這時，地下掩體方向傳來一連串槍聲，接著是王浩的歡呼：“抓住李斌了！重複，內奸已被製服！掩體安全！”
林凡稍稍鬆了口氣，但立即又繃緊神經——那個漂浮生物似乎對這場interruption越來越不耐煩了。
它轉向林凡，眼中的藍光變得更加明亮：“個體林凡，展示你的價值。”
林凡感到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壓迫著他的意識，強迫他跪倒在地。他掙紮著抬頭，看到那生物正緩緩向他飄來，一隻手伸向他的額頭。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身影突然從側麵撲來，將林凡撞開！是王浩！他不知何時已經從掩體處返回，手中握著一把奇怪的、像是自製激光槍的武器。
“離他遠點，怪物！”王浩大吼著扣動扳機。
一道熾熱的光束射向漂浮生物，在它周圍的能量護盾上激起一圈圈漣漪。那生物似乎吃了一驚，第一次表現出類似情緒的反應——它微微後退，注意力完全轉向了王浩。
“有趣的武器。”冰冷的聲音再次在林凡腦中響起，“原始但有效。”
王浩繼續射擊，但效果越來越弱，那生物似乎正在適應這種攻擊。
“王浩，後退！”林凡警告道，掙紮著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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