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肚子裡,老子跟你……”
“別別別!”許素英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小哥你千萬別跟他姓,他家什麼門第,咱家什麼門第,跟他姓給他長臉了。他們誠意伯府配麼!”
嚴承癡癡的看著她,“素英,素英……”
許素英一抬腿,狠狠一腳踹過去。
指著他的鼻子罵,“狗東西,老娘的名字是你能喊的?屎殼郎不知道自己臭,王八不知道自己醜,早些年瞎了眼和你定了親,給你底氣了是不是?你也不看看自己是個什麼玩意兒,在老娘跟前還裝上大尾巴狼了,你去死吧你。”
劈頭蓋臉一頓錘,然後又上腳狠狠踹幾下,心裡總算舒坦了。
這是替許素英給的,也是替她自己給的。
她就是許素英,隻是磕到頭失憶了……對,還得算算她失憶的仇,想起來就不痛快,非得再給他幾下才解氣。
陳鬆不知何時到了許素英身後,趁人不備,也給嚴承來了幾下狠的。
嚴承察覺到,抬頭看他,陳鬆露出冷笑的模樣,當著他的麵,一手抱住許素英的腰,一手搭在她肩膀上。
“好了,你歇一歇,腰不疼了?”
“陳鬆你鬆開老娘,看老娘不給他腦袋打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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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有小哥代勞,你就歇一歇,站一邊看熱鬨就行。”
說著話的功夫,差役們都進來了。
進來了也不敢攔,一群人就杵在哪兒當樹樁子。
其中有年紀大的差役,這些人早年可是參與過尋找許素英的。
找來找去,把周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就是沒找到。
許家人那個不甘心,那個痛苦欲絕,簡直別提了。
誰能想到,這位丟失了二十年的許姑娘,有朝一日還能再殺回來。
這真是個有能耐的主,多少年破不了的案子,她回來就給破了。
都沒進京城,就將害自己的真凶給找出來了,而且還這麼多目擊證人,這就是之後那位白三娘再想裝癡弄傻,也是沒用的。
瞧見了麼,這就是本事!
老差役低聲和眾人說著,徐家和嚴家的恩怨,說的心潮澎湃,看許素英的目光,都是欽佩。
那些年輕的差役,都是近些年才進入縣衙的,知道的有限。但剛才在門外那麼久,他們也把該聽的不該聽的都聽了一遍,對於兩家的恩怨,也算是有了初步了解。
了解了後,再聽老差役的講解,更覺得解氣。
恩怨到頭終有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看看,如今時候就到了。
許時齡暴打嚴承,白三娘回過神,想跳窗逃跑,差役們及時發現,毫不留情的用繩子將她捆住。
這時候,嚴承已經被打的不成樣子了,許素英見狀,拉住許時齡就往外走。
“就這樣吧,過往恩怨一刀兩斷,以後他走他的陽光道,我們走我們的獨木橋,見了麵也隻當不認識。”
許時齡嘴上說,“便宜他了!”
心裡卻想著,這次進宮,得在陛下麵前好好哭述一番。
最好能讓陛下直接將嚴承的官免了。
連未婚妻,他都能做到見死不救,還裝相了這麼多年,如此虛偽造作之人,留在官場,都是朝廷的恥辱。
時間不早了,差役們壓著白三娘離開。
這時候,別院的下人們才敢出門。
他們看著走遠的差役,一個拉一個,興奮的嘀咕開了。
“許家的姑奶奶真的還活著?”
“沒聽見麼,活著呢!親自來討公道了!”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咱們伯爺和三娘子做了孽,人許素英一扮鬼,他們就全招了。哎呦喂,三娘子不是好人我知道,誰料到,伯爺也那麼提不起來。”
“你沒看出伯爺虛偽,我早就看出來了。哼,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三娘子不清白,他竟然還和三娘子攪合在一起,還生了一兒一女,那你覺得,他能是什麼好東西?”
嘰嘰喳喳的議論聲,一夜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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