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雲舒走出房間,來到院內,抬頭看向月光,陌齊堰也跟了出來。
“司徒國上演骨肉殘殺,隻為當上儲君,祁國看似風平浪靜,實則是太後在頂著”,木雲舒看著月色感慨。
“她唯一的兒子雙腿不能站立,是不可能坐上王位的,她現在是看著祁漣漪過,若真的讓祁漣漪和親,她心有怨氣,難保不會撒手不管一了百了”。
“是啊!”陌齊堰看著月光附和:“權勢誰都想要,手足之情在他們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司徒樂允不是個安分的人,往後的大王爺府,可不會太安寧”。
陌齊堰轉眸看向木雲舒的側顏,認真的說:“如果司徒國與祁國這場風波得以停止,無論結果如何,隻要你我都安然無恙,我們就隱居山林,了此一生可好”?
“想法總是很美好,但想法永遠趕不上變化,在司徒國我就想過,待拿下祁國邊城,就同你一起辭去職位,過炊煙嫋嫋的日子”
木雲舒轉眸看向陌齊堰,自嘲一笑:“可結果呢!我確實不再是軍師,你也不再是將軍,我們逃離了司徒久嵐,卻卷進了蕭遇溪的計劃中。
你應該足以想到,他費儘心思,登上輔政王這個位置,開起暗殺宮,研製毒藥,總不是為了玩,他定然是有所圖謀。
無論他謀什麼,像他這樣的人,不會在意你我的生死,為達到目的,他做得到將任何人,當做墊腳石”。
陌齊堰一時不知說什麼,想攬住木雲舒的肩膀,他卻躲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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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氣該散去了,將房內的窗戶都關了,免得他們著涼,偏院的房間都沒有住人,入夜了,你也早些休息”。
木雲舒說罷就轉身離開了。
陌齊堰有些尷尬的收回手,看著木雲舒走進一間房間後,才走進正殿,將打開的窗戶關上。
隨後走出房門,就來到木雲舒所在的,那間房頂上,躺在屋頂上看著月光,呢喃道:“這次,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失望”。
房內的木雲舒,此時也在自言自語。
“你總是提前許諾,可結果總是不儘人意,我真的很厭煩諾言,也不敢有過多期待,或許這樣我才能少些失落”。
將軍府內,和親公主坐在床上,看著眼前的飯菜,一點也吃不下,捏著衣袖的手就沒鬆開過。
一直在想,萬一少將軍進來了怎麼辦,雖是自己選的他,可若說同房,也有些難以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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