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笙白了一眼燕夙離:“你能不能正經點,審犯人呢!”
燕夙離微微抬起下巴,蹭了蹭納蘭笙的側脖頸:“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我是個正經人!”
納蘭笙側頭,盯著燕夙離看了幾秒,突然抬手,揪住燕夙離的耳朵,用力擰了兩圈。
“那你讓我也正經正經!”
燕夙離微微用了點巧勁兒,掙脫開納蘭笙的魔爪:“別鬨,審犯人呢!”
陸七十三:“......”
有一句麻賣必,不知當講不當講!
老天爺,如果我有罪,請讓律法製裁我,而不是讓我在這個不見天日的暗牢裡,看這兩個狗男男秀恩愛。
不愧是太子殿下,牢房play什麼的,玩兒的可真花!
沉默半晌,陸七十三試探著開口:“要不,你們在這,我走?”
“嘖......”
燕夙離睨了一眼陸七十三:“你乾了這麼多殺人越貨的勾當,應該攢了不少錢吧?”
“別說本殿不近人情,一口價,十萬兩,陸三十九的骸骨給你!”
沉默半晌。
陸七十三說:“我覺得,阿九跟你們家狗挺般配的,還是讓他嫁給你們家狗吧!”
石棺裡的骸骨:有點感情,但不多!
“行!”
燕夙離打了個響指:“玄影,吩咐下去,給富貴準備婚禮!”
“哦,對了,喜服多準備兩套,咱們家富貴娶妻納妾同時進行!”
燕夙離說著,視線不經意間落在陸七十三身上:
“看他這個樣子,恐怕也活不了幾天了!等他死了,就把他的骨頭嫁給富貴做妾!”
“情人變姐妹,此生不分離,多麼美好的結局!”
納蘭笙:“......”
陸七十三:“......”
又是一陣很長時間的,詭異的沉默。
陸七十三嘴角抽了抽,乾脆起身,盤腿坐在地上:“堂堂一國太子,怎麼竟使些賴皮手段?”
說著,還眼神幽怨的看向納蘭笙:“你也不管管他!”
“嗬......”
納蘭笙嗤笑一聲:“你應該慶幸,是他來審問你!”
“若是換成本座,本座必定不會浪費陸公子的好姿色!”
“先找18個身強體壯,口歪眼斜的彪形大漢輪了你,輪夠了賣進花樓,做個夜禦十八男的小倌!”
“一天12個時辰,你至少得接10個時辰的客!”
“等到你接不了客的時候,再掏心挖肺,剝皮抽筋,大卸八塊,丟到亂葬崗裡喂野獸!”
陸七十三:“......”
惹不起,惹不起!
這兩個癲公,他一個都惹不起!
陸七十三沉默著撩起左臂上的衣袖,二指並攏,內力凝結成刃,劃破了手臂上的皮膚。
而後,麵無表情的從皮膚裡,取出一枚小巧的印章。
“這是寶豐隆的存章,憑此存章,可以在任意一家寶豐隆錢莊支取存銀!”
陸七十三抬手把存章扔向燕夙離:“這裡麵,有我這些年來所有的積蓄,不多,隻有八萬兩!”
“嗖”的一下,玄影眼疾手快,閃身擋在燕夙離麵前,接過那枚存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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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自家殿下可是出了名的潔癖怪,才不會碰從別人血肉裡取出來的東西。
再說了,區區八萬兩,也就是自家太子妃不闖禍時,一個月的零花錢。
他敢肯定,殿下的目的肯定不是銀子!
似乎是為了印證玄影的猜想,燕夙離慢條斯理的把玩著一縷納蘭笙的頭發,漫不經心道:
“本殿看起來很廉價嗎?你用八萬兩就想打發本殿?”
陸七十三十分無語:“太子殿下,我已經把全部身家都交給你了,你還想怎麼樣?”
“不怎麼樣!本殿想知道你們安插的所有細作名單!”
陸七十三:“......”
好麼!
果然是個老陰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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