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燕夙離的話,羲和神女陰鷙的眸子裡,驟然閃現出一抹晦暗不明的幽光。
她看著燕夙離。
像個喪失理智的瘋子一樣,喋喋不休道:“你不殺別人,隻殺我,說明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對不對?”
“你在外麵吻他,並不是真的愛他,而是為了刺激我,對不對?”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你是愛我的!”
“你最愛的人,一直都是我,哈哈哈哈......”
已經陷入瘋魔的羲和神女,越說越激動,越說越離譜,說到最後,還故作矜持的,朝燕夙離拋了個媚眼。
燕夙離:“......”
納蘭笙:“......”
剩餘所有人:“......”
yue......真他娘的辣眼睛!
沉默。
是今晚的康橋。
眾人麵麵相覷,一時間無語凝噎。
該說不說,這個瘋女人,瘋的可真徹底,這麼離譜的話,都能說的口!
簡直震驚我全家!
這種腦子,怕是僵屍,都下不去嘴!
燕夙離嘖了一聲,突然伸手,把納蘭笙往前推了幾步,義正言辭道:“乖寶,看見沒?那個瘋女人,垂涎你的狗!”
“上,乾死她!”
“我將誓死帶領眾人,為你搖旗呐喊,為你加油助威!”
納蘭笙:“......”
好一個似是而非,且冠冕堂皇的借口!
納蘭笙直接氣笑了。
他這是捅了桃花窩嗎?剛弄死外麵那個野男人,又蹦出來一個瘋女人。
燕狗的爛桃花,可真他娘的多!
不過......
今日這一出,就算燕狗不說,他也不打算讓燕狗出手。
按照這個瘋女人的腦回路,真讓燕狗殺了她,指不定還正合她的意呢。
燕狗是他的!
誰沾誰死!
他是絕對不會允許,這個瘋女人,與燕狗有任何牽扯的。
哪怕是一丁點,都絕無可能!
少年的唇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幽深的眸底,閃爍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明明在笑,卻讓人遍體生寒。
他看著羲和神女,一字一句道:“羲和神女,本座佩服你的勇氣。”
“你裝瘋賣傻,是想拖延時間嗎?”
“你不會真的以為,殺幾個凡人,吸取他們的生機,就能重塑神骨吧?”
“其實,你殺人塑骨,與本座無關,本座不會多加乾涉,但你千不該,萬不該,打燕夙離的注意。”
“蠢貨,下輩子,記得離本座的人,遠一點!”
話音未落,納蘭笙抬手一劍,斬向祭台。
霎時間,強勁的劍風卷起無數白骨,像下冰雹一樣,劈裡啪啦落了一地。
羲和神女見狀,抬手一揮,一道磅礴的力量自掌心傾巢而出,與淩厲的劍風撞在一起。
山洞裡頓時響起,一陣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羲和神女知道,他們已經識破了,自己拖時間的招數,便不再多言,而是用手指,按照某種規律,在地上敲擊著音符。
距離神骨重塑完成,還需兩個時辰。
她必須想辦法,為自己多爭取兩個時辰的時間。
“咚!咚!咚!”
手指敲擊地麵的聲音,回蕩在空曠的山洞裡,像是一種無聲的召喚。
果不其然,下一秒。
在納蘭笙的長劍,即將落在羲和神女的脖頸上時,正虔誠跪拜羲和神女的那群黑衣人,驟然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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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手持長劍,像提線的木偶一樣,一窩蜂的衝向納蘭笙。
嘖!
真臟!
潔癖症上線的太子殿下,連忙後退幾步,還不忘把歐陽少淩和溫渃小小推到前麵,義正言辭道:
“還愣著乾嘛?護駕啊!”
“本殿這雙靴子,用的可是江南特貢的雲錦,五千兩銀子一雙。”
“若是不小心沾上血,就是護駕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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