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警把夏雨帶回來便放開了她。
今肆向夏雨伸出手:“回家吧。”
夏雨猛地打開了她的手,聲音不耐:“滾開,我不回去!”
她說著就氣衝衝往外走去了。
“謝謝你們。”今肆跟星警道了聲謝就快步跟上了夏雨。
她一把拽住了夏雨的手臂:“回家吃飯,別讓你媽擔心你,之後怎麼鬨都隨你。”
夏雨一點都不想跟今肆說話,用力地掙紮起來,一頭披散的紅發都因為掙紮而癲狂似地甩了起來。
可是這隻瘦小的手握住她的手臂卻力氣極大,讓她掙脫不開。
夏雨這才抬眸看向今肆,冷冷開口了:“什麼你媽?不也是你媽嗎?”
今肆反應過來,自己一不小心稱呼錯了,她臉色倒是沒有太大變化,隻是從容改了稱呼:“嗯,我們的媽。”
夏雨一時間竟然有些語塞。
今肆沒說什麼,拽著她的手臂往家的方向走去。
夏雨不斷掙紮,可還是掙脫不了今肆,就這麼被生拉硬拽爬到二樓。
下一秒,夏雨突然咬住今肆的手腕,一陣痛意傳來,今肆下意識鬆開了手。
夏雨趁機要跑,誰知道今肆的左手又利落拽住了她的手臂,她整個人也猛地被拽停。
夏雨很快又掙紮了起來:“夏染!放開我!”
她瘋狂大叫著:“夏染,別以為你是我姐,就總是管我,我去哪裡關你什麼事,管那麼多,你知不知你很煩!”
今肆還沒說話,腦海裡的另一個尖銳超聲波也開始叫嚷了:“***,這個死賤人,別管她了,讓她去死啊,管那麼多!以為我想管她嗎,如果不是那個老女人每天擔心她,我會管這個賤人!”
夏瑜尖叫著:“讓她死,讓她死!”
夏雨叫嚷著:“賤人,滾!滾!”
今肆夾在兩個超聲波裡麵,感覺腦子嗡嗡作響。
“閉嘴!”今肆聲音一厲。
樓道安靜了一瞬。
夏雨也隻是懵了一瞬,很快又抓著今肆的手咬去。
今肆猛地拽著夏雨的手臂把人重重甩在了牆上,一把拽住了她的衣領,一拳頭重重帶著淩冽的風向她砸了過去。
夏雨嚇得猛地閉上了眼睛,隻聽到耳畔旁重重嘭的一聲。
今肆一拳重重砸在了牆上,夏雨顫顫睜開眼睛,心裡發顫,唇瓣動了動,卻說不出話。
女子一頭烏黑的長發,杏色的眸子冰涼冷漠。
她冷冷盯著夏雨:“你是死是活,我都不管。”
她冷淡開口:“但身為人女,不求你讓她享福,但別讓她為你憂心這麼多,你能不能做到?”
夏母一憂心,就找夏染,夏染又不能拒絕,身為長姐責任,就算痛苦也還要去處理弟弟妹妹的事。
互相折磨,可是又分不開。
“我,我又沒叫她憂心我。”夏雨還是懟著,語氣卻沒有剛才那麼有底氣了。
“你知道那個男人四肢怎麼沒了嗎?”今肆冷淡開口。
夏雨知道她說的是那個家暴的爸。
“不就是賭錢不還被人家砍了……”夏雨努努嘴,眸眼對自己那個名義上的父親毫無感情。
“我砍的。”今肆麵無表情說出了這句話,“因為他讓我感到麻煩了,你以後學不會懂事,我也可以讓你成為他那樣,省事還有補助。”
夏雨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又害怕,唇瓣顫著:“你,你……”
今肆冰冷的黑瞳閃過煞氣:“你可以試試看,你姐到底敢不敢?”
這種殺過無數罪犯和蟲族的淩冽煞氣不是夏雨一個小太妹能夠承受得住的。
“我,我知道了。”夏雨不甘卻又憋屈應下了。
兩人一起走了上去。
今肆瞥了一眼她的手腕,淡聲問了句:“手腕怎麼回事?”
夏雨神色陰鬱,不想理今肆,卻想起今肆剛才的威脅。
“我被綠了。”夏雨語氣很不耐。
“被綠了割自己?”今肆似乎聽到了什麼很離譜的事情。
夏雨悶悶開口:“我隻是想看看他到底還在不在意我。”
“剛才那個黃毛?”今肆問了句。
夏雨不耐煩回了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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