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我叔回來了。”陸執看了眼今肆開口,“我回去吃個飯。”
之前陸執在戰場上也算是跟自己叔一起配合了,兩個人也多有工作交流,雖然陸執大多數時候,不聽指揮,擅自行動,然後他叔在他屁股後麵給他擦乾淨。
不然他在戰場上那麼多次不聽指揮擅自行動,早就被撤職。
不被撤職,有一部分原因是陸執多次擅自行動都成功了,沒造成很大傷亡,另外一部分原因就是他叔說好話的原因。
而陸執的最後一次擅自行動,更是麵臨著巨大的風險,如果沒成功那就會造成非常大的傷亡,無可挽回,軍統這一次沒有任何猶豫了,直接就給他下了撤職文書,不讓他當指揮官了。
陸執也簡單跟今肆解釋了一下原因。
今肆聽完之後,看向他緩緩開口,“原來傳言說你上次行動性格偏激,行事強盜都是真的嗎?”
陸執眸光微頓,“對待強盜自然是要用強盜的方式,跟軍統的理念不合罷了。”
軍統畢竟代表著正麵上的形象,自然不能做出那般行事強盜的作為了。
陸執不知道想到什麼,又說了句,“估計你這樣的才是軍統最喜歡的指揮官。”
所有事情都按規矩辦事,也非常服從軍統的指揮。
“那你的確不適合上戰場。”今肆淺笑了下。
不服從指令,的確不適合戰場。
“我送你回別墅,機器管家會給你做飯的。”陸執輕輕說了一句,不知道為什麼又多解釋了一下,“不是不想帶你一起回去吃飯,而是陸野可能會帶那個冒牌貨一起來,我怕你看到他們會感到非常糟心。”
他說著又補充了句,“今晚我就把遺囑交給那個冒牌貨。”
“好。”今肆淡淡應了聲。
她其實沒想去爭,到底誰才是真正的今肆。
隻要那個人處理好那些財產,她就沒有什麼好揪著了。
畢竟陸野的愛,她也沒打算要。
“陸執,你覺得那個冒牌貨會是誰?”今肆隨意跟陸執聊著天,“竟然那麼熟悉我,一些明明隻有我自己知道的事情,有什麼人知道,但是她都知道,可我的人生中似乎並沒有這麼親密過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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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聽到這段話,先是沉默了一會,才想到什麼開口,“有一種不成熟的技術,似乎可以通過腦電波成相,讀取那個人所有的記憶片段。”
他繼續說著:“如果不是你最親密的朋友,那就隻可能是利用了這種方法了,但是目前沒有過成功的案例,也不知道是不是那個人成功了,但是並沒有發表出來。”
“那這樣似乎可以解釋清楚了。”今肆若有所思了下。
她沉默了下又開口,“消息還是不太夠,還是無法確定她到底是誰。”
“姐姐很想知道這個人是誰嗎?”陸執輕輕開口。
“嗯。”今肆點了點頭,“其實我在想,那一場戰爭中,其實並不是隻有我活了下來。”
陸執一頓,又斂了斂眉,“我會幫姐姐好好關注一下她的。”
“嗯。”今肆輕輕應下。
兩個人沒有再說話,懸浮汽車一路到達了陸執的別墅。
今肆回了陸執的別墅。
對方特地給她整理出來了一個新的房間。
今肆便進去放置自己在空間的行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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