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們也需要陳朵的身體來提供生存的空間，但他想要對其進行壓製，就相當於外界的乾擾，他們肯定會第一時間選擇反抗，就跟黑暗森林法則裡的人類守護者一般，大不了大家一起死的感覺。
張天昊沉默了片刻，隨後說道：“好，那我現在就能讓你變為一個普通人。”
“真的？你能...抹除我體內的蠱毒？讓我變為一個普通人？”
“其實我更想讓你掌控它，雖然可能比去除你這一身的蠱毒更加麻煩。”
“不過既然你選擇成為普通人的話，那也可以，反正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那要怎麼做？”
她不帶絲毫留戀的對著張天昊問道，眼裡沒有半點成為普通人的猶豫，也沒有半點對身上蠱毒的留戀。
其實很簡單，先進屋吧。
“好！”
兩人進了屋，隨後張天昊對她說道：“坐下吧。”
她沒有絲毫抗拒的坐了下來，然後就看著張天昊。
“這個過程會很痛苦，遠比你現在承受的原始蠱更加劇烈，你確定準備好了嗎？”
“嗯！”
張天昊點了點頭：“那好，脫掉一隻手套吧。”
她聽話的脫掉一隻手套，露出了裡麵光滑的手指。
“不用壓製你體內的蠱毒。”
“在這裡嗎？會波及到村子裡的人。”
張天昊一愣到是響了起來，隨後劍指一壓，剛才房外會有各種聲音，現在整個房間卻安靜異常。
“好了！放開壓製吧，沒事了。”
“可是你...”
“得了吧，就你那點蠱毒，讓他們攻擊我都對我沒用。”
“好！”
她話音落下，露出的潔白手掌出現了變化，體表的皮膚漸漸變為紫黑色。
她整個人也開始散發出詭譎和不祥的氣息。
“喲，沒想到這蠱毒居然還真想攻擊我。”
張天昊微微一笑，看著她臉上帶著不安的臉色，安慰道：“別怕，接下來可能稍微有點痛苦，忍耐一下。”
“嗯。”
張天昊笑著說道：“來，把手張開。”
她張開了手，張天昊下一秒卻是在她震驚的眼神當中直接扣住了她的手掌。
她下意識的就想要掙紮，張天昊卻是說道：“沒關係，放輕鬆，也別壓製，你不都看不到了嗎？你身上的蠱毒，對我沒用。”
她稍稍安心，隨後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張天昊，神色仿佛很是複雜。
張天昊讓自身的氣通過兩人牽著的手彙入了她的身體，也靜靜的觀察著她體內蠱毒的變化。
她體內的蠱毒已經完全的滲透的她的各個器官，並且每種蠱毒都紮根在不同的位置。
時刻都在互相撕咬著，這也是讓她一直都在痛苦當中的原因，因為每一次的撕咬都會波及到她體內的器官。
但這些蠱毒在互相爭鬥當中，也會同時治療她體內的器官，讓她能保持活下來的狀態。
張天昊觀察了一番，不由得睜開眼睛，對上她那緊張的瞳孔，露出了一個憐惜的眼色。
“怎麼了嗎？”
“沒什麼，隻是....一直活在痛苦當中的滋味，不好受吧？”
陳朵：“......”
她沒說話，但卻像是在默認什麼一般。
張天昊絲毫不懷疑，即便是體驗千刀萬剮，陳朵的眉頭都不會皺一下，因為她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近乎相同的痛苦。
就在這樣的痛苦當中，她都還能睡覺，可以想象這樣的痛苦她可能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甚至覺得，人或許，就是應該承受著這樣的痛苦。
要是正常人，怕是早就有尋死的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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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天昊絲毫不懷疑，讓陳朵進廠去打螺絲，她是真的能乾一輩子！
畢竟這樣的痛苦都能忍受得住，那工廠裡的監獄，簡直就是小兒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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