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本是君上身邊最得力最重要的親信,向來隻為君上辦事。
“帶下去處理了。”楚昭桁淡聲道。
立馬有人將這十個人帶下去處理了。
“金水,你來安排人保護棠棠。”楚昭桁說道。
“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另一邊。
妖都。
林霄當著眾多人的麵前,親手一刀刀地活剮全博和元良。
“這兩人是害死王的凶手之二,他們為了私利聯合其他人害死了王。”
他的聲音能讓在場的每一個人聽到,“現在,我親手處死他們,告慰我弟弟的在天之靈。”
圍觀的眾人除了憤怒便是恨。
“活剮太便宜這兩個畜生了,他們膽敢對王下殺手,該讓他們生不如死。”
“我們的王那麼好,處處為我們著想,卻被這兩個畜生和其他人害死,咱們絕不能放過每一個害死王的人。”
“特別是元良這畜生,沒少仗著地位和身份為所欲為。以前王在時,他不太敢,後來王被他害死了,他便肆意妄為起來。”
全博和元良痛到想死卻死不了,兩人被服下了特殊的丹藥,始終會留著一口氣死不了。
為什麼要這樣對他們?
他們沒有做錯,誰都會為了利益做這樣的事的。
最終,兩人慘死。
這一幕給所有人留下了深深的記憶,但對大多數人來說是好的記憶。
對某些人來說,是十分糟糕的記憶。
一些人聚集在一個宅子裡。
“現在王被害死的事已是暴露,對咱們的計劃十分不利。最關鍵的是,咱們到現在都沒找到王的孩子,連她是何模樣都不知道。”
“若是能掌控了那孩子,咱們便不用怕這些事了。當年王都那樣了,竟是能護住那孩子,還讓咱們再也找不到那孩子。”
“現在說這些有何用。現在最重要的是,咱們要想辦法解決好眼前的事,否則咱們必死無疑。皓月道尊的態度,你們是看到的。”
“說得輕鬆!現在這樣的情況,要如何解決眼前的事?我得到消息,花族那邊已是跟皓月道尊聯手了。”
“什麼?!花族那邊怎麼會這麼快有所動作?現在花族那些人不是不太在意他們的王如何嗎?”
“是故意這樣表現的吧?南方那邊也失敗了,咱們還損失了不少人,連是誰做的都沒查到。”
不安和恐慌在這些人中蔓延,所有人不是後悔,而是怕被弄死。
他們努力了這麼多年,做了諸多的安排才殺了王,原是想著尋找一個合適的機會讓王暴斃,如此他們便能推選一個傀儡王出來。
有了傀儡王,他們便能將所有的權力掌控在手裡,也能維持住地位,身份和血統,更不用擔心那些低賤的靈獸能上位了。
可現在局勢變成了這樣。
“當初我就說了,將這件事栽贓給皓月道尊,你們不聽我的。”
“嗬,你說得好聽,若是這麼好栽贓,我們會不同意?你也不想想,皓月道尊有多護著他弟弟。要是當年被他得知這件事,說不定咱們都死了。”
“那就派人暗殺了皓月道尊及其同盟者。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咱們都不能讓他們活著。剩下的,便是儘快尋找到王的孩子,將其掌控在手裡。”
這下,在場的人都沒意見,暫時這是最好的辦法。隻要皓月道尊及其同盟死了,他們便能安穩了。
與此同時,有另一批人在商量事情。
“那些人愛如何鬨騰,便由著他們鬨騰,咱們當漁翁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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