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趕話就說到了這裡。
齊王、九公主同不同意都攔不住了。
秦鳶上前一步，讚道：“顧小姐好身手，竟能將這三人俱都捉來，還在下與秦思遠一個清白。”
顧寶珠一仰頭，神氣活現道：“好說，好說，誰讓他們活得不耐煩了，要對我三嫂娘家下手。
這還是遇到我了，若是遇到我三哥，嗬嗬！不打出狗腦子來算我輸！”
秦鳶笑問：“不知這三人可願說出真相？”
顧寶珠點頭又搖頭。
“我還將跑堂、掌櫃和侍女都帶來了，這麼多人作證，他們就是將舌頭咬掉吞進肚裡也沒用。”
秦鳶看著顧寶珠感慨地點頭。
很好，越來越長腦子了。
顧寶珠更是得意，當下也不耽擱，眨眼間腳尖已在三人身上飛踢數下，繡鞋上紅色絨球晃動得出了殘影。
瞬間那三人便醒了過來，哎呦哎呦地叫個不停。
齊王忍不住喝了一聲：“好！”
顧侯爺的唇角也極快地彎了彎。
人群之中，付總指揮使讚道：“顧小姐武藝高強，實屬難得，”頓了頓，又道：“聽聞定北侯府有意招贅，不知是真是假。”
徐大人此時哪有心思說這個，生硬地道：“卑職不知，自卑職的妹子沒了之後，兩家走動的便不如以前親密了。便是侯爺不能，但卑職的妹子可是生了兩個兒子。”
言下之意，有子侄過繼，又何須招贅。
付總指揮使眼珠子轉了轉便不做聲了，顧寶珠身手矯健，可不似一般的女子，可見顧家是有心將她當男兒來養。
若是能安排個子侄入贅，和顧家搭上關係，可是件好事。
至於顧六爺的想法……
一點兒都不重要。
還不知被人盯上的顧寶珠在場中也不扭捏，拱了拱手爽朗笑道：“雕蟲小技，讓齊王殿下見笑了。”
一旁顧侯爺沉聲道：“時辰不早了，你讓他們快些說。早說早完事。”
“是，”顧寶珠應了，轉而垂首看向地上三人，冷聲道：“你們誰先說？”
三人俱都默不作聲。
顧寶珠也不多說，上前俯身一把抓住腦後頭發，將臉露出來，讓眾人瞧清楚。
“這便是徐堂了，得了齊王殿下舉薦在宮內踢球，前些日子受了腳傷，在家裡歇養。”
齊王點頭。
顧寶珠又抓起一人，展示道：“這便是晉王身邊的老太監，想必齊王殿下也識得。”
齊王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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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那女子趕忙用袖子遮住麵容，哀告道：“求顧小姐體諒小女子的難處，不要讓小女子拋頭露麵丟了夫家的人。
小女子不過是恰巧在場，並未參與此事呀。”
“小蓮？”
林子奇不敢置信地喚出聲來。
那女子的身子猛地一顫，更不敢將袖子放下。
林子奇幾步走過來，震驚莫名：“真的是你？不是送你回家了麼？怎麼又換了衣衫出來？”
女子隻顧著抽泣。
顧寶珠也不理他，對那女子道：“你若是照實說了，我便不讓你露臉。”
女子頓了頓，輕聲道：“我說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隻是聽他們說了幾句閒話。”
顧寶珠冷笑一聲：“我才去都聽到了，你敢說你什麼都不知道？”
女子瑟縮垂首，不發一言。
林子奇蒼白著臉也不知在想些什麼，整個人似乎被沉重的榔頭敲過般破碎，卻又勉力支撐著沒有倒下。
顧寶珠冷聲道：“我數三聲，三聲過後，你若是不說，也就不用再說了。”
女子將身子蜷得更緊了。
顧寶珠緩緩道：“一。”
女子又細細地哭了起來。
顧寶珠英挺的眉毛微揚，迅速道：“三。”
“……”女子驚訝地頓住了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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