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鐵衣對自己的定位隻是屬下,並沒有落座,而是站在葉北玄身後,靜靜看著廖秋兒。
廖秋兒見對方人多,如此欺負自己,心裡頓時委屈極了,眼眶也泛起了紅暈。
“你們……你們欺人太甚!我師尊不會放過你們的!”
她的話沒有引來預想的討好,隻引來了鐵縱橫無情的嘲笑。
“小姑娘,就算是你師尊站在葉小子麵前,都得客客氣氣的,你又算哪根蔥啊?”
“你們!”廖秋兒知曉自己是找不回麵子了,動又動不了,說也說不過。
她隻能惡狠狠的瞪著葉北玄,心裡不斷咒罵眼前這個臭男人。
葉北玄吃完最後一口麵,端起豆漿喝了大半碗,才不緊不慢地抬起頭。
他看著廖秋兒漲紅的臉,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這個小姑娘的傲氣,像極了青雲宗那些內門弟子們,各個都覺得自己是最優秀的。
殊不知,這片廣闊的土地上,還有許多令人想都想不到的天才。
“廖姑娘,我問你幾個問題。答對了,我放你走;答錯了,你就在這站著直到落霞宗弟子發現你,如何?”
廖秋兒咬著嘴唇,沒有答應,但也沒拒絕,隻是一個勁的別過頭,似乎不想跟他說話。
葉北玄見狀也不在意,接著話問道:“你剛才說,你師尊找青雲宗商討要事。青雲宗距離落霞宗千裡之遙,你師尊為什麼不派人去青雲宗送信,反而讓你在這裡堵我?”
廖秋兒愣了一下,眼神有些閃躲:“我……我怎麼知道師尊怎麼想的?她老人家讓我來,我就來。”
葉北玄看她的模樣,想來是有隱情,但不著急追問,“第二個問題。”
他伸出兩根手指,繼續道:“你說你是落霞宗首席大弟子,已是三境巔峰。以你的天賦,在落霞宗確實算頂尖。”
“但你師尊如果要與青雲宗商討要事,不派宗門的長老去,而派一個三境巔峰的弟子,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我……”
廖秋兒一時語塞,她也覺得奇怪,但礙於是師尊的命令,並沒有多想。
鐵縱橫嗦了一口麵條,含糊不清地道:“小姑娘,你是不是被人當槍使了?”
廖秋兒聞言,頓時想起臨行前,二長老周鶴語重心長地對她叮囑。
“秋兒,你是落霞宗未來的希望,這次去見葉玄,一定要把他請來。宗主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和他多親近親近,將來對落霞宗有好處。”
當時她隻覺得這是師尊對葉玄的重視,現在回想起來,二長老的語氣確實有些不對勁。
師尊從來沒有讓她單獨去請過什麼人,更不會讓她去請一個外宗的年輕弟子。
“你……你是說,二長老騙我?”廖秋兒回過神來,聲音明顯小了許多。
葉北玄站起身,走到她麵前,伸手在她肩頭拍了一下。
廖秋兒感覺身體一輕,那股無形的束縛瞬間消失了。
她踉蹌了兩步,扶住桌沿才站穩,抬頭看著葉北玄,眼中滿是驚疑。
“廖姑娘,你回去告訴你師尊,就說葉玄改日登門拜訪,但不是今天。”
廖秋兒咬了咬嘴唇,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咬著唇快步跑出了客棧。
周圍客人見她走了,也沒了看熱鬨的興趣,專心致誌的對付自己麵前的食物。
鐵縱橫抹了抹嘴上的油,嘖嘖道:“葉小子,你剛才那一手定住人小姑娘的手段,連我都看不出門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葉北玄笑道:“不過是陣法上的小把戲。我用周圍靈氣形成一個禁靈場,封住了她的靈脈,沒有靈氣支撐,身體當然動不了。”
鐵縱橫恍然大悟:“這就是你們陣師的手段?隔空布陣?”
“算不上布陣,隻是借勢。”
葉北玄沒有多解釋,轉頭看向趙鐵衣,“趙叔,你對落霞宗了解多少?”
趙鐵衣聞言,沉聲道:“落霞宗在青州府隻能算是二流宗門,但它的背景不簡單。”
“落霞道人的師兄,是天劍宗的長老。所以落霞宗雖然在實力上不如蒼梧派和碧波閣,但在人脈上不輸任何一家。”
葉北玄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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