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我二舅的三嬸婆的兒媳婦的表姐在侯府當丫頭,據說這個九小姐從小就是個草包,吃嘛嘛不夠乾嘛嘛不行,而且還花癡,看見個長相差不多的男人就走不動道,否則怎麼可能被送去莊子上啊?”
“我三叔公的四大爺的小叔子的外孫女的二姑在侯府當管事嬤嬤,聽說這個九小姐是天生孤煞命呢,出生的時候整個府裡的花草一夜枯死了,侯府老夫人也一下子就咽了氣。”
……
霍斯辰聽著外麵的議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小九:“你不生氣?”
“別人說你不學無術不是東西的時候,你生氣嗎?”小九反問了一句。
霍斯辰頓時不說話了。
季開陽的嘴角卻抽了抽。
很快,跟桑九兒通奸的趙大河也被喊來了,隨著一起來的還有他爹,侯府的一個小管事趙武。
在審問之前,周遠先去後麵詢問了一下小九。
“他會說我勾搭他,雖然我是庶出的,但是畢竟是主子,他能娶到我是福氣,這次也是我主動的,被發現了也是我的主意殺了目擊者……”
周遠又回到了大堂上。
趙大河說得跟小九提示的一個字都不差。
“你眼光太差了,就那長相,你至於?”霍斯辰看著趙大河的臉,嘖嘖了兩聲。
小九白了他一眼:“你能幫我弄張紙來嗎?”
“你要乾嘛?”霍斯辰雖然問著,卻還是衝著後麵招招手,“老喬,去拿張紙來。”
喬達一聽也不敢怠慢,急忙去找了一張紙遞了過來。
小九接過來看了一眼,然後將紙撕成了四塊,然後用手指在上麵點畫了幾下。
霍斯辰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眼花,就看見那紙上似乎有金光閃過。
“你在畫符?”季開陽瞪大了眼睛。
“你知道的還不少?”霍斯辰白了他一眼。
“肯定比你知道得多。”
霍斯辰皺了皺眉頭,但還是沒有繼續回懟,而是緊緊盯著小九。
小九將其中一塊紙折了幾下後,朝著大堂的方向就扔了過去。
然後就看見那張輕飄飄的紙就朝著趙大河飛了過去,一下子貼在了他的後背上,瞬間就消失了。
“那……”霍斯辰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真言符。”小九看了一眼兩個目瞪口呆的人,“你們可以叫我九大師。”
此時,大堂上原本正在訴說和小九苟且的趙大河忽然頓住了,一個激靈後就改了口:“九小姐根本就沒跟奴才苟且,是四小姐跟三皇子在幽會,奴才負責把風,田苗過來的時候,奴才擔心被發現,就掐死了她……”
“趙大河。”率先反應過來的是趙武,直接給了趙大河一巴掌,“你胡說八道什麼?”但是冷汗都下來了,這可是涉及到了皇家人啊,弄不好大家都得死啊。
“我沒有胡說八道,你還跟王嬤嬤有一腿……”
趙武臉色一變,直接一拳將侄子給打暈了。
“大人,趙大河魔怔了,根本就不是這麼回事。”王嬤嬤也嚇死了,急忙補救。
此時,小九的另外一張真言符再次飄了過來。
“就是這麼回事啊,三皇子許諾了四小姐側妃之位……”王嬤嬤一邊說一邊使勁地捂嘴,但是卻發現無能為力,最後竟然心一橫,直接朝著柱子撞了過去。
小九都驚呆了,這奴才可以啊,夠忠心的。
周遠也嚇了一跳,這涉及到了皇室,就該交給宗人府了,不是他一個小小的五品京兆尹能管的了。
趙武感覺自己要瘋了,更是心如死灰:“大人,他們……”
結果又一張真言符飄了過來,趙武證實了王嬤嬤和趙大河的話。
外麵旁聽的人都炸鍋了。
周遠急忙停止了審判,跑到後麵衝著小九作揖:“姑奶奶,別玩了。”
小九攤攤手:“我隻是在自證罷了。”
“你再繼續自證下去,都要死的。”周遠一腦門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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