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的,女孩的好惡就是這麼簡單。
有了盼頭的艾迪精神略振,正要去開車,陳高拉住了他。
“還是我開車你指路吧,喝酒就別開車了,道路千萬條,安全第一條。”
“咦,為什麼這句話讓我有種不在地球上的錯覺?”
“剛才你差點就死了!嚴格意義上來說,你現在是一個新生兒。”
“我還是想死!當然,等上幾小時再打碎自己腦袋似乎也來得及。”艾迪將鑰匙扔給了陳高,收拾了一下清潔用品和酒瓶放進紙袋子,自顧自向車另一側走去。
……
半小時後,賓利和黑色摩托停在市中心一處老舊的公寓前。
三人先後走進公寓,來到402門口。
不等艾迪掏鑰匙,房門竟自開了。
一個穿V字領白色連衣裙的漂亮女人倚在門邊對艾迪微笑,胸口白白的兩大坨肉和掛在胸前的骷髏吊墜十分吸睛。
至少陳高就看了好幾眼。
“來啦,我給你做了頓午餐,趕緊進來,東西給我。還帶了朋友來?兩位是?”
女人一副女主人的做派,自然而然的伸手要拿艾迪抱著的大紙袋子。
不知為何,陳高胸口內側袋裡的墨水瓶微微晃動,似乎想要蹦出來。
艾迪退了一步,躲開她的雙手,臉漲得通紅。
表情氣憤的像荒山古寺遇到狐狸精的正經書生。
“艾麗薩!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許進我和格蕾絲的家!你以為自己是誰?我心裡隻有一個女人,她叫格蕾絲!滾出去!”
自殺都溫文爾雅的艾迪大聲咆哮,如同正經書生的論語被墊了桌角般狂怒。
被叫作艾麗薩的女人臉色陰晴變幻,嘴唇不自覺的顫抖著。
“你別生氣,先進來再說,別讓鄰居朋友看笑話。”艾麗薩勉強一笑,再次伸手拉他。
“陳,幫我拿著紙袋子,我要打電話給安保主管!”艾迪麵無表情的將紙袋扔給陳高,開始掏手機,一點沒有開玩笑的樣子。
“行了!我走就是,你個忘恩負義的男人,忘了是誰曾經安慰痛不欲生的你,誰又在兩個月前和你滾了床單!”艾麗薩終於失去耐心,尖銳的女高音震動四鄰。
陳高胸口內側袋裡的墨水瓶又開始跳動,越來越劇烈。
他趕緊捂住胸口,臉色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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