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7年10月,特納在《華爾街日報》邊角讀到:
“墨西哥政府軍焚燒教堂,槍決拒絕結婚的神父——叛亂蔓延至產油區。”
他劃著火柴燒掉報紙,灰燼落在墨西哥油田地圖上,正好覆蓋塔毛利帕斯州。
“上帝生氣了。”特納對克萊倫斯微笑,“而我們要賣給他滅火器。”然後就吩咐克萊倫斯:“聯係海勒姆州長,能不能通過他的關係聯係到小約翰?D?洛克菲勒先生,我要與洛克菲勒先生商談墨西哥油田收購事務。”
在州長官邸,海勒姆將特納的提案放在辦公桌上,手指輕輕敲擊:
“洛克菲勒家族不喜歡意外競爭者,尤其是涉及……‘教會敏感事務’。”
他翻開文件夾,露出夾層裡的三張照片:
1.墨西哥政府軍指揮官(正接受標準石油的賄賂)
2.基督軍領袖(在德克薩斯州接受特納的軍火)
3.一張空白支票(抬頭寫著“加利福尼亞州基礎設施基金”)
“我聽說您想維護洛杉磯渡槽?”特納微笑,“慈善捐款可以抵稅。”
海勒姆撥通了小約翰·洛克菲勒的電話。
會麵地點被精心安排在洛克菲勒莊園的“訪客禁區”——一座偽裝成教堂的會議室裡。這座會議室的外觀與普通教堂無異,但內部卻別有洞天。彩繪玻璃上展示的並非聖徒的形象,而是標準石油全球煉油廠的詳細分布圖,這一設計巧妙地將商業與宗教元素融合在一起。
小約翰·洛克菲勒端坐在會議室的首席位置,他的身影在透過彩繪玻璃的微弱光線下顯得有些肅穆。他的身後,兩名身著西裝的保鏢筆直地站立著,他們的西裝內襯上繡著精致的聖經經文,給整個場景增添了一絲神秘而莊嚴的氛圍。
小約翰·洛克菲勒輕輕摩挲著手中的鍍金十字架,仿佛在沉思著什麼重要的事情。他的聲音低沉而有力:“墨西哥的油含硫量太高了。”他的話語在空曠的會議室裡回蕩,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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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緊接著話鋒一轉,“但是,上帝說,硫磺是淨化罪惡的火焰……所以,關於你的提案,我需要再仔細考慮一下。”他的目光落在對麵的人身上,似乎在審視著對方的反應。
特納麵帶微笑地將一份名為“聯合收購計劃”的文件推到了桌子中央,這份文件詳細列出了一項涉及多方的合作計劃。
根據計劃,洛克菲勒將提供資金,這些資金將通過教會慈善渠道進行洗白,以掩蓋其來源的不合法性。而特納則負責提供軍火以及他在政客中的關係網,確保墨西哥政府對此次收購行動保持默許態度。
在利潤分配方麵,洛克菲勒將獲得60%的份額,特納可分得30%,剩下的10%則被標注為“紐約州教育捐贈”,名義上是為了公益事業,但實際上可能隻是一個幌子。
正當特納準備進一步解釋計劃的細節時,洛克菲勒突然毫無征兆地掀起了桌布,露出了壓在下麵的一份1914年科羅拉多煤礦大屠殺的報道。這份報道詳細描述了當時洛克菲勒家族如何殘酷地鎮壓礦工起義,使用了大量的暴力手段,甚至不惜動用子彈來與礦工們進行“談判”。
洛克菲勒的目光緊緊地盯著特納,仿佛在質問他:“我的父親用子彈來談判,那麼你又能用什麼來達成我們的目標呢?”
麵對洛克菲勒的質問,特納並沒有顯得驚慌失措。他微微一笑,從懷中緩緩取出了一塊鈾礦樣本。在微弱的燭光映照下,這塊鈾礦樣本泛著令人心悸的幽藍色光芒。
特納將鈾礦樣本放在桌上,然後不緊不慢地說道:“我用的是未來……德國人正在研究如何利用這種鈾礦來發電,而海軍方麵,則在探索如何將其應用於潛艇的推進係統。這就是我所擁有的籌碼,它代表著無限的可能性和巨大的利益。”
(*曆史注:1927年德國確實秘密研究核動力,但未成功*)
洛克菲勒的瞳孔微縮,最終在合同上簽了名——用一支鑲著真十字架碎片的鋼筆。
離場時,海勒姆“貼心”地提醒:
“別忘了,紐約州需要一座新教堂……紀念這次‘神聖合作’。”
特納遞過鑰匙——曼哈頓某銀行保險箱,存著:
-10萬美元現金(連號舊鈔)
-墨西哥總統侄女的婚戒(用於賄賂政府高官)
-胡佛的線人名單(洛克菲勒家族內部有FBI眼線)
“告解室也需要隔音材料。”特納意味深長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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