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2年,海德公園
羅斯福的輪椅在光滑的地板上發出輕微的滾動聲,最終緩緩地停在了橢圓辦公室那幅巨大的美國地圖前。他的手指輕輕地劃過地圖上的東西海岸,仿佛在觸摸著這片廣袤土地的脈搏。
“你們西部委員會……想在洛杉磯再造一個華爾街?”
站在一旁的特納,嘴裡叼著一支雪茄,煙霧在陽光的照射下盤旋著,形成了一層薄薄的煙霧幕。他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然後不緊不慢地回答道:“不,總統先生,我們西部委員會可沒有那麼大的野心。我們隻是希望能夠實現真正的‘自由競爭’,就像您當年打破托拉斯集團時所提倡的那樣。”
就在這時,修斯恰到好處地遞上了一份詳細的數據報告。報告中的數字清晰地展示了當前美國金融市場的現狀:紐約聯邦儲備銀行(由華爾街控製)目前掌握著全美72%的金融交易;而如果在舊金山設立聯邦儲備銀行,那麼它將直接分走30%的西海岸資本流動;此外,洛杉磯證券交易所的提案一旦通過,將會極大地削弱紐約對軍工、石油、農業期貨等領域的定價權。
特納凝視著這些數據,仿佛它們是宇宙中最神秘的密碼一般,他的聲音愈發輕柔,仿佛怕驚擾了這些數據的沉睡。
“美聯儲一家獨大,對美國來說真的是一件好事嗎?”他輕聲反問羅斯福,這個問題如同一道閃電劃破了房間裡的寂靜。
羅斯福的鋼筆突然在地圖上畫出一條粗線,這條線從芝加哥一直延伸到德克薩斯,就像一把利劍刺穿了美國的心臟。
“摩根和洛克菲勒不會允許西部另立央行。”羅斯福的聲音堅定而冷酷,他的目光如同鷹隼一般銳利。
老約翰的牛仔靴跟在地毯上輕輕碾壓,發出細微的聲響,仿佛是他內心思考的回響。
“那如果……‘第二聯儲’的黃金儲備來自全體西部家族的所積攢的呢?”他的話語如同驚雷一般在房間裡炸響。
緊接著,他像變魔術一樣甩出一張蘇區密約照片,照片上的文字清晰可見——紅軍同意用鎢砂換取美國西部銀行的信用擔保。
羅斯福的瞳孔驟然收縮。
特納從公文包取出三份文件:
《舊金山特別金融區法案》草案(預留總統簽署欄)
摩根大通近五年政治獻金記錄(88%流向反對羅斯福的議員)
美國海軍無線電截獲的東京密電(日本正遊說華爾街孤立新政)
“您需要一把刀,羅斯福先生。”特納將文件推過桌麵,“而我們可以是握刀的手——隻要刀鞘刻著‘西部聯儲’。”
——1932年冬,西部委員會的權力狂歡
電報機剛剛吐出最後一行密電代碼,西部銀行大廈頂層就像是被點燃了一般,爆發出一陣瘋狂的歡呼聲。這歡呼聲如同雷霆萬鈞,響徹整個樓層,甚至似乎要衝破屋頂,直插雲霄。
在這一片喧囂聲中,老斯克裡布納的兒子顯得格外興奮。他像一頭被激怒的公牛一樣,猛地一腳踢翻了會議桌。那張沉重的會議桌在他的猛力撞擊下,發出了“砰”的一聲巨響,然後轟然倒地。
伴隨著會議桌的倒下,一瓶1921年份的巴黎之花香檳也被打翻在地。香檳酒液像是被釋放的精靈一樣,歡快地四處飛濺,其中一些還濺到了胡佛總統的肖像上。
“先生們!”就在這時,多西尼突然高聲喊道。他的聲音如同洪鐘一般,在喧鬨的環境中依然清晰可聞。隻見他敏捷地跳上了那張橡木會議桌,仿佛站在了舞台的中央。
多西尼的金絲眼鏡在吊燈的照耀下,反射出耀眼的金光,使他整個人看起來都顯得格外耀眼。他站在桌子上,居高臨下地看著眾人,然後用一種充滿激情的聲音說道:“1933年1月20日之後——”
他的話音未落,便猛地撕開了自己的襯衫,露出了裡麵的內襯。眾人的目光都被吸引到了他的身上,隻見那件襯衫的內襯竟然是用絲綢製成的,上麵還繡著“LOSANGELESSTOCKEXCHANGE”(洛杉磯證券交易所)的燙金草稿。
就在這時,亨廷頓突然發出一聲怒吼。他像一頭凶猛的野獸一樣,迅速抽出了自己的獵刀。隻見那把獵刀在他手中閃著寒光,然後“唰”的一聲,如同閃電一般,準確無誤地釘穿了地圖上的紐約位置。
亨廷頓的這一舉動,讓整個房間都為之一震。他那帶有德克薩斯口音的吼聲,更是震得水晶杯都微微顫動起來。
“該讓東部的老錢們嘗嘗紅土的味道了!”亨廷頓的這句話,如同宣戰一般,在房間裡回蕩著。
但在保險櫃裡的絕密附件寫明:
第二聯儲首任行長須由羅斯福提名(實際控製權仍在白宮)
軍工股優先承銷權附帶條件(必須采購30%西部鋼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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