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倒吸一口冷氣。他沒想到突破先天竟然如此凶險。
“你現在已經達到後天極限，又修煉了《摘星訣》這等先天功法，再加上星兒說過你已經領悟的精神力量，突破先天應該水到渠成。但切記不可急功近利！”
“弟子謹記師尊教誨。”慕白鄭重應道。
“接下來你就不必每日來此了。”太上長老突然說道，“回自己的住所專心修煉氣旋即可。記住，一旦感覺真氣失控，立刻停止！”
慕白一愣：“師尊不親自指導弟子突破嗎？”
太上長老搖頭：“形成氣旋需要絕對安靜，不受任何外界乾擾。況且...”他難得露出一絲笑意，“以你的悟性，我相信你能處理好。”
說著，太上長老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玉瓶：“這裡麵是一枚玄元護心丹，若真遇到危險，服下可保丹田不碎。不過我希望你用不到它。”
慕白雙手接過，心中感動不已。
這丹藥一聽就珍貴異常，師尊卻毫不猶豫給了他。
“去吧。”太上長老揮揮手，“為師等著你成為先天的好消息。”
慕白深深一拜，轉身下山。
走到半路，他忍不住回頭望去，隻見太上長老依然站在原地，白發在晨風中飄揚，目光深邃地注視著他。
......
下山的路比往常感覺更長。慕白一邊走一邊思索著太上長老的教導，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琅琊家的核心區域。
“慕師兄好！”
“慕師兄今日修煉結束了？”
“慕師兄可有空指點一二？”
沿途遇到的琅琊家弟子紛紛行禮問好，態度恭敬中帶著羨慕。
半個月前，這些人看他的眼神還充滿質疑；而現在，他已經成為了眾人仰望的存在。
“慕白！”
熟悉的聲音傳來，琅琊星從一條小徑快步走來。
這位帶他進入琅琊家的青年如今氣色更好了，眼中神光內斂，顯然修為也有所精進。
“聽說你《摘星訣》已經入門了？”琅琊星一把摟住慕白的肩膀，語氣中滿是興奮，“太厲害了！那可是我們琅琊家的三大鎮族功法之一，甚至還在我修煉的淨蓮心經之上啊！”
慕白笑了笑：“僥幸而已。對了，聽說家主給你記了大功？”
琅琊星臉上露出掩飾不住的喜色：“是啊！多虧了你，我現在可以進入藏經閣第二層挑選武技了。”他壓低聲音，“父親說，這是太上長老親自吩咐的。”
慕白心中一動。
看來師尊對琅琊星確實另眼相看，這其中或許有什麼緣由。
兩人邊走邊聊，很快來到了慕白的新住所——一座獨立的小院，環境清幽，比之前與琅琊星同住時寬敞了許多。
這是成為太上長老弟子後家族特意安排的。
“我就不打擾你修煉了。”琅琊星識趣地告辭，“等你突破先天，咱們好好慶祝一番！”
送走琅琊星，慕白關上院門，終於能夠靜下心來思考突破之事。
盤膝坐下，慕白開始認真準備突破。
他先取出那枚“玄元護心丹”仔細觀察——龍眼大小的丹藥通體碧綠，表麵有雲紋般的丹紋，散發著淡淡的藥香，光是聞一下就讓人精神一振。
“這可是保命的東西。”慕白小心地將其放在隨手可及的地方。
接著，他開始回憶《摘星訣》中關於真氣運行的要訣，以及太上長老講解的氣旋形成方法。
按照理解，突破先天主要分為三步：
第一步，將丹田內所有真氣壓縮到極致；
第二步，驅使壓縮後的真氣高速旋轉；
第三步，維持旋轉直到形成穩定氣旋。
說起來簡單，但每一步都危機四伏。
壓縮過度會損傷丹田，旋轉失控會撕裂經脈，而維持過程更是需要精準的控製力和持久的耐力。
“前世小說裡的主角突破都跟吃飯喝水似的，輪到我了才知道這麼凶險。”慕白自嘲地笑了笑。
不過他並不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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