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陰魂古堡矗立在荒蕪的平原上,如同一個巨大而腐朽的黑色心臟。
城堡整體由一種暗沉的不知名的魔石砌成,石縫間不斷滲出灰白色的霧氣,這些霧氣在空中扭曲成哀嚎的麵孔,又緩緩消散。
城堡的尖頂參差不齊,最高的幾座塔樓已經斷裂,殘破的塔尖斜指著血色天空。
城牆表麵布滿了蜂窩狀的孔洞,每個孔洞裡都閃爍著幽綠色的魂火,遠遠望去如同萬千鬼眼在眨動。
巨大的青銅城門早已鏽蝕不堪,表麵刻滿了扭曲的魔紋。
門縫中不斷滴落粘稠的黑色液體,在門前彙聚成一片永不乾涸的汙濁水窪,水窪中不時冒出氣泡,破裂時散發出腐肉般的惡臭。
城堡四周環繞著一條乾涸的護城河,河底鋪滿了白骨。
這些白骨仍在微微顫動,仿佛隨時會重新組裝成不死守衛。
偶爾有幽藍色的鬼火從骨堆中飄出,在空中劃出詭異的軌跡。
最令人不安的是城堡的陰影——它們比別處更加濃重,而且仿佛具有生命般緩緩蠕動。
有時陰影中會突然伸出枯骨般的手爪,又迅速縮回黑暗之中。
整座城堡寂靜得可怕,隻有風聲穿過破敗塔樓時發出的嗚咽,像是無數亡魂在低聲啜泣。
就連三輪紫月的光芒照到這裡都會變得黯淡,仿佛連光線都被這座古堡吞噬。
其他魔將也陸續傳送過來。
銀鱗魔將對他使了個眼色,示意組隊。
慕白微微點頭,在這個陌生環境裡,有個熟悉規則的同伴確實更安全。
古堡分為外城、內城和主塔三部分。銀鱗魔將低聲介紹,外城多是青銅守衛,內城以白銀為主,主塔據說有黃金守衛,但沒人見過。
為什麼?
見過的人都死了。銀鱗魔將凝重地說,據說主塔裡藏著古堡的秘密,連魔帥都不敢輕易闖入。
正當他們準備行動時,三個魔將攔住了去路。
為首的是個生著骨翼的魔將,氣息赫然是魔將中期!
銀鱗,又帶新人送死?骨翼魔將譏笑道,把這個雜魚交出來,我們可以考慮讓你加入。
銀鱗魔將臉色一變:骨翼,你想破壞規矩?試煉期間禁止私鬥!
規矩?骨翼魔將大笑,在這裡死了,誰知道是怎麼死的?
他身後的兩個魔將同時釋放威壓,竟然都是魔將初期巔峰!
銀鱗魔將眉頭緊皺起來,威壓散發出來,居然是魔將中期,顯然是他之前隱藏了實力。
骨翼魔將露出一抹冷笑,渾身魔力一震,赫然也是魔將中期。
慕白突然開口:你要我做什麼?
骨翼魔將滿意地點頭:聰明。把你那受到魔帥大人們欣賞的劍法交出來,再自斷一臂,我們可以考慮饒你一命。
慕白笑了。
六十三枚魔核悄然運轉,血蝕劍發出輕微嗡鳴。
如果我說不呢?
那就去死!骨翼魔將猛地出手,骨翼如刀般斬來!
另外兩個魔將也同時攻向銀鱗,顯然打算先纏住較強的那個。
慕白不閃不避,血蝕劍劃出一道詭異的弧線。
這一劍看似緩慢,卻後發先至,精準地點在骨翼的攻擊軌跡上!
骨翼魔將隻覺得翅膀一麻,攻擊竟然被帶偏了方向。
他還來不及變招,慕白的第二劍已至——
這一劍快如閃電,直取他胸前空門!
骨翼魔將倉促間隻能硬接,卻被劍上傳來的詭異力道震得氣血翻湧。
怎麼可能?!他難以置信地瞪著慕白。
一個魔將初期,竟然能逼退他?
另一邊,銀鱗魔將倒是顯得遊刃有餘。
這兩位魔將雖然實力不俗,但麵對他這名魔將中期,很快就落了下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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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解決這個雜種!骨翼魔將怒吼一聲,全力爆發。
他的骨翼突然分裂,化作無數骨刺射向慕白!
慕白眼神一凝,終於動用真本事。
六十三枚魔核同時輸出魔力,血蝕劍上的魔紋亮起——
星輝劍訣·銀河落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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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