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在後。
當他們經過“豬仔”們組成的方陣時，那股無形的壓力幾乎化為實質。所有人都深深地低著頭，恨不得把腦袋縮進胸腔裡。
陳默也低著頭，但他能感覺到那股冰冷的氣場從不遠處掠過。他甚至能聞到豪哥身上傳來的、一絲淡淡的古龍水混合著雪茄的味道，與園區裡固有的汗臭、黴味和血腥氣形成了極其諷刺的對比。
就在隊伍即將完全穿過人群時，豪哥的腳步似乎微微頓了一下。
他的目光，極其隨意地，掃過了人群的某個區域——恰好是陳默所在的這片區域。
那目光沒有任何焦點，隻是隨意一掃。
但陳默卻感覺像是一把冰冷的刀鋒，擦著自己的頭皮掠過。
是因為自己剛才觀察得太專注，引起了那些專業護衛的直覺反應？還是純粹巧合？
冷汗瞬間浸透了他的後背。
好在，那目光隻是一掃而過，並未停留。豪哥繼續向前走去，在王經理的引導下，進入了辦公大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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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群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門內，廣場上那令人窒般的壓力才稍稍緩解了一些。但守衛們依舊不敢鬆懈，持械警惕地盯著人群。
人們依舊保持著低頭不動的姿勢，沒有人敢說話，甚至沒有人敢大聲喘息。
陳默緩緩地、極其緩慢地吐出一口濁氣。剛才那一瞬間的驚悸，讓他更加深刻地認識到自己與對方之間那鴻溝般的差距。那不僅僅是武力和權力的差距，更是一種生命層次上的、令人絕望的碾壓。
豪哥的突然到來，絕非巡視那麼簡單。
它像一個明確的信號，宣告著某種變故已經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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