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
高長文陡然發出一聲大笑,這將高陽嚇了一跳。
“你忽然鬼叫什麼?”高陽一頭黑線,看向高長文。
高長文撓撓頭,道,“我隻是覺得氣氛怪尷尬的,所以有點沒忍住。”
高陽:“……”
陳怡見狀,大方的拉著宋青青走上前,她裝作一臉隨意的道,“二位公子,看來一切都是緣分,竟然在這碰見了,你們也來買衣服?”
她作為宋青青的閨蜜,自然知道宋青青的想法,她也覺得挺尷尬的。
剛退完婚,高陽就從一介紈絝成了整個長安力壓崔狀元的棟梁之材。
縱然是女帝都為之動容。
這其中,最尷尬的就是宋府。
但這件事陳怡也不好說,畢竟是宋青青做的太過了。
但因為之前的關係,她和高陽和高長文的關係也還算不錯,倒也有幾分麵子。
高長文聞言,十分認同的點了點頭,“的確挺巧的,一般逛完胭脂閣,我們就會直衝府邸,休養數日,沒想到第一次來這錦緞樓,就碰到了你們。”
“胭脂閣?”
“你們上青樓了?”
陳怡十分吃驚。
宋青青也臉色一變。
但高長文卻一臉詫異,“你們這是什麼眼神,身為紈絝,平日不逛青樓乾什麼?”
“難道奔赴前線,馬革裹屍嗎?”
這理直氣壯的樣子,還有這肯定的語氣,倒讓陳怡有些不會了。
這話說的好有道理,她都無力反駁。
高長文一想到胭脂閣內的種種,他瞬間就來了興趣,“我們不止去了胭脂閣,我兄長日後還能白嫖呢。”
在高長文的眼底,一張胭脂閣的至尊會員卡,那簡直是榮耀的象征。
當即,他便將價值二十萬兩銀子的至尊會員卡,連帶著至尊會員卡的特權全都說了出來。
一時間,陳怡一臉吃驚。
按照大乾的俸祿,她爹雖然是三品大官,但一年的俸祿算上雜七雜八的,也不過是數萬兩銀子。
當然,這是明麵上的收入。
但府上,可還有幾十個下人要養,二十萬兩銀子,這絕對算上一筆天文數字了。
胭脂閣,作為長安有名的青樓,她們也知道大名,這裡麵的姑娘大多賣藝不賣身,全是美人。
高陽這特權,已經非常恐怖了。
並且在言談之間,高長文還搖頭晃腦念出了高陽做出了清平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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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
二女全都麵帶震撼。
尤其是宋青青,心頭更是掀起無儘的震驚。
她自幼學習四書五經,精通詩詞對聯,故此被譽為長安四大才女之一。
但即便是她,在聽到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後,臉上也滿是詫異。
宋青青終究是忍不住了,她紅唇輕啟的道,“高陽,這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真是你即興寫出來的?”
她一臉不信,光是這一首詩,高陽便能躋身大乾一流詩人之中!
高陽一聽宋青青這懷疑的語氣,就莫名的不爽。
畢竟真讓她說對了。
他真是抄的,隻不過是抄的另一個時空的李白。
他直接嗆了宋青青一句,“不是,我抄的。”
生冷的態度,強硬的語氣,瞬間就讓宋青青想到了昨日她在樹下等了高陽幾個時辰,身上還被蚊子咬了好幾個大包。
在她心中,她雖然做錯了事,也的確有一些傷人,讓定國公府丟了麵子。
但她這麼高傲的一個人,她都已經服軟了。
高陽一個男子,心胸氣度就不能大一點嗎?
再說了,她隻是想跟高陽當朋友,真以為壓過了崔星河,得了女帝的重用,自己就非他不可了?
她宋青青隻是多給他一個追求自己的機會罷了。
天下這般多的才子,她宋青青哪個配不上?
陳怡一見氣氛劍拔弩張,趕忙打圓場道,“高公子,你也別介意,青青根本不是那個意思。”
高陽一陣不置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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