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鐘後。
兩人勉強喝了半碗粥,吃了幾筷子的青菜。
陳勝忽然從外麵快步走了進來,低聲道:“高相,宮裡來人,說陛下有急事召您。”
高陽眉頭一皺,一臉不悅道。
“現在?”
陳勝道:“是。”
高陽看向李文軒,臉上露出幾分的歉意。
“李公子,實在不巧。”
“陛下有召,本王也不好耽擱。”
李文軒立刻起身,點頭道。
“高相自當以國事為重。”
“高相事務如此繁忙,卻仍願撥冗相邀,文軒已感激不儘,今日便不多叨擾了。”
李心月也跟著起身,一雙美眸落在高陽的身上。
不知為何。
她總感覺哪裡有些怪怪的。
高陽點頭,笑著道。
“那便改日再聊。”
李文軒拱手,十分客氣的道:“文軒告退。”
很快。
二人離開了花廳。
一直等到腳步聲遠去,廳內才重新安靜了下來。
沒過多久。
上官婉兒走了出來,臉上帶著幾分不解,楚青鸞和呂有容也坐在一旁,神情古怪。
上官婉兒看向高陽,有些好奇。
“夫君,婉兒有一事不解。”
高陽端起茶盞,先是抿了一口杯中的熱茶,隨後瞥了一眼上官婉兒,開口道。
“婉兒好奇為夫既然隻是為了讓外界知道本王與江南李氏有舊,為何一定要晚上請?中午不就可以讓陳勝請來?”
上官婉兒聞言,那張絕美的臉龐綻放出一抹笑意。
“夫君懂我,婉兒好奇的正是如此!”
楚青鸞和呂有容也一雙鳳眸看來,眼中滿是好奇。
高陽看了三人一眼,語氣理所當然。
“中午直接接來,那他們哪還來得及備禮?”
上官婉兒:“……”
楚青鸞:“……”
呂有容:“……”
嘶!
這個理由嘛?
三人對視一眼,皆是有些麵麵相覷。
高陽慢悠悠的道:“江南李氏可是大戶,有錢得很,人家第一次登門,總不好空手,本王得給他們一點準備時間。”
“反正都已經得罪了,那不如再多薅一點羊毛。”
三女沉默,嘴角齊齊一抽。
這理由……很高陽!
高陽看向陳勝,眼神十分火熱的道。
“陳勝,禮呢?”
陳勝賊兮兮的一笑,“就知道高相您感興趣,所以已經讓下人把禮物拿過來了!”
“來人!”
“抬上來!”
很快,有下人抬進來一個大錦盒。
錦盒打開,裡麵是一方端溪老坑硯,此硯硯色紫潤,石質細膩,一看便非凡品。
“不錯!”
“好東西!”
高陽眼前一亮,立馬朝著旁邊看去。
端溪老坑硯的旁邊乃是一匣南珠,粒粒圓潤,光澤溫潤。
最下麵,則放著一對羊脂玉鎮紙,玉質細白,雕成瑞獸伏案之形,觸手溫涼,一摸便是極品!
上官婉兒見多識廣,忍不住的道:“端溪老坑硯,還有這盒南珠,但最有價值的應該是這對羊脂玉鎮紙,市麵上隻怕有價無市!”
“李氏這禮……不輕啊。”
楚青鸞掃了一眼,直接道。
“少說五千兩。”
呂有容補了一句。
“若是遇上喜歡文房墨寶的人,八千兩也賣得出去。”
高陽滿意地點點頭。
“不錯,李氏還是懂禮的。”
說完,高陽心情大好的一揮手。
“綠蘿,去告訴廚房一聲,可以上菜了。”
“是!”
綠蘿小臉清純,扭著如細柳一般的腰肢,朝廚房走了過去。
上官婉兒卻是一怔,望著眼前的一大桌子青菜,問道。
“夫君,這菜不是已經上了嗎?”
高陽指了指桌上那一堆青菜,搖了搖頭。
“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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