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迦葉也未免太過狂妄了!”
一時間,輿論聲四起,就連遠處負責維持秩序的張平,都忍不住的扭頭看向湖心。
他雖不懂什麼佛法。
可這架勢,他卻看懂了!
張平臉色頓時一黑,忍不住的罵道。
“他娘的!”
“這禿驢什麼意思?”
旁邊一名錦衣衛趕忙拍馬屁道。
“大人,他好像是……準備先讓弟子上。”
“廢話,老子在你眼裡是智障嗎?這等淺顯的東西老子看不出來,需要你來補充?”
張平瞪了他一眼,隨後又狠狠盯著湖心論台。
他雖然在高陽手裡吃了好幾次虧,甚至恨不得看那活閻王吃上一場大虧。
可今日站在曲江對麵的是天竺佛門!
迦葉要踩的,也不是高陽一人的臉,而是整個大乾的臉!
這意義就不一樣了!
“這迦葉,好生狂妄!”
張平雙眸冰冷,緊緊咬著牙道。
與此同時。
旃檀也麵向眾人,雙手合十。
“阿彌陀佛。”
旃檀的聲音順著水麵,清晰的傳向四方。
“佛子東來以前,曾在天竺辯儘諸寺高僧。”
“一路東行,又與諸國大德論法,從無一敗。”
“今日大乾諸子百家若人人直接向佛子問法,縱有十日,隻怕也遠遠不夠,甚至還可能讓佛子聲音嘶啞到說不出話來。”
此話一出,不知多少大乾人悄然握緊了拳心!
這話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說到這裡。
旃檀微微抬眸。
那雙年輕的眼睛,第一次真正掃過長堤之上的大乾眾人,然後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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