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這一刻。
整個格物院徹底炸了!
不少官員隻是在腦海中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便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王忠更是瞪大眼睛,下意識後退了兩步,一臉驚恐。
“你……你倒立著拉屎?”
他本以為他王忠總是叫囂著要舔遍長安茅坑,就已經是天下第一勇士了,但沒想到高長文竟比他更加勇猛!
這廝居然倒立拉屎!
我的天呐!
王忠整個人驚呆了!
高長文眼見自己成為了人群中的焦點,頓時一臉傲然的點了點頭。
“不錯!”
“隻可惜那兩個小廝臂力不濟,中途還手滑了一下。”
“但好在本公子反應極快,雙手及時撐住了茅坑的邊緣!”
“否則當時就不隻是衣袍毀了,隻怕本公子這張英俊的臉,也難以幸免!”
高峰的眼前一黑,一雙拳頭瞬間硬了!
這孽畜……他還真敢說啊!
高長文歎息一聲,滿臉遺憾地道,“現在回想起來,我高長文當初距離悟出這重力,也就隻差一點!”
“真是可惜……可惜呐!”
高峰死死咬著後槽牙,徹底繃不住了。
“孽畜!”
“瞧瞧你乾的蠢事,你管這叫差一點?”
高長文負手而立,以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父親大人此話差矣!”
“孩兒當時悟出的是一項偉大的試驗注定代價很大,而不是重力。”
“這不是差一點是什麼?”
空氣瞬間凝固。
下一秒。
高峰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四處尋找趁手的棍子。
“孽畜!”
“今日老子非打死你不可!”
高長文的臉色驟變。
“爹!”
“今日格物院開院,陛下和孔老都在,你怎能當眾阻礙孩兒追尋天地至理?”
“兄長剛剛還說格物要敢於質疑、親自試驗!”
“孩兒勇敢說出,這也是一種格物精神啊!”
“兄長,你快說句話啊!”
高長文頓時慌了,看向了高陽,麵帶哀求。
高陽則是麵無表情地往旁邊退了一步,十分無情的道,“父親大人,下手時離抽氣機遠一點。”
“這東西……造價不低!”
高長文:“???”
伴隨著一道淒厲至極的慘叫,高長文轉身便跑。
高峰則順手抄起抽氣機旁的一根木杆,滿臉殺氣地追了上去。
“孽畜,你給老子站住!”
“老子今日便讓你知道,什麼叫棍棒落在身上的重力加速度!”
孔守正望著眼前雞飛狗跳的一幕,嘴角狠狠抽動。
直到高長文的慘叫聲漸漸遠去,他才低下頭,看向手中的折扇,神色複雜。
顯然,方才發生的一切,對孔守正內心的衝擊之大,不亞於一場山崩海嘯,甚至比那還要恐怖!
孔守正深吸一口氣,將手中的折扇合攏,雙手遞還到高陽的麵前。
“乾王。”
“老夫收回先前的話。”
伴隨著孔守正的話,四周驟然安靜下來。
數百名國子監學子齊齊望向孔守正,嘴唇一陣嗡動,想要出聲阻止,卻又不知該說些什麼。
畢竟方才的試驗,他們也是親眼所見!
孔守正麵色鄭重,一字一句地道。
“格物並非所謂的奇技淫巧,更非空口妄言。”
“乾王弄出的鐵球、羽毛與這琉璃長筒,皆可親手查驗,反複求證,老夫縱然再不願相信,也駁不了眼前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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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事實俱在!”
“老夫若還仗著年紀、名望與幾句聖賢之言強行不認,那老夫這一輩子的聖賢書,才是真的讀進了狗肚子裡!”
“所以這一點,是老夫錯了!”
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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