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楚天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貪婪而霸道的力量,那是一種……同類的氣息!
“有趣……看來那隻被選中的‘鑰匙’,已經徹底激活了自身的血脈。不再是單純的容器,而是變成了……一頭真正的凶獸。”
黑袍人發出一聲低沉的冷笑,聲音沙啞如同砂紙摩擦,“也好……一條更強的狗,才能更好地撕咬獵物。玄黃大人……希望你的棋局,不會因為這隻棋子的失控而崩盤。去吧,去告訴‘那位大人’,南荒的毒瘤,已經自己長出了獠牙。”
……
北域,大雷音寺。
風清雪盤坐在禪房中,手中的半塊玉玨,正散發著前所未有的灼熱。玉玨上,一道道金色紋路亮起,仿佛在回應著遙遠之地的某種呼喚。
她秀眉微蹙,清冷的眸子望向南方,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不好……”
她猛地站起身,“他……在吞噬生機!而且是……大規模地!”
那玉玨的灼熱感,讓她心神不寧,仿佛感應到了某種最原始、最野蠻的暴行。她知道,楚天體內的破界血脈,已經徹底覺醒,並且在以一種她無法想象的方式,瘋狂成長。
“希望……你不要迷失在那條路上。”
她輕聲呢喃,隨即化作一道白虹,衝天而起,朝著南荒的方向疾馳而去。她要去看看,那究竟發生了什麼。
中州,太玄門總部,一座雲霧繚繞的山峰之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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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夢瑤手持輪回鏡,鏡光平靜如水。但此刻,鏡麵上卻突兀地泛起一絲漣漪,映照出一個模糊的金色身影,隨即又迅速消散。一股濃鬱的血腥味,仿佛穿透了時空,縈繞在鏡麵之上。
“吞噬……”
她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驚訝,有凝重,甚至還有一絲……期待。
“原來如此,這才是破界者的真正力量嗎?不依靠任何外物,隻憑自身血脈,便能吞噬萬物,壯大己身。”
她放下輪回鏡,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容。
“玄黃大人,看來您送給楚家的,是一份遠超您想象的……大禮啊。”
……
南荒,太玄門分舵。
半個時辰後,當楚天從最後的院落中走出時,這裡,已經徹底淪為一片死地。
所有的太玄門弟子,無論修為高低,全都化作了乾癟的屍體,生機已被徹底抽乾。濃鬱的血腥味與靈氣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詭異而令人作嘔的氣息。
楚天站在分舵的中央廣場上,胸口微微起伏。
他剛剛吞噬了上千名修士的生機,修為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還不夠……遠遠不夠!”
他感受著體內那股幾乎要溢出來的力量,眼中閃爍著瘋狂的戰意。
他的目標,是這分舵的護山大陣!
這陣法是太玄門耗費心血布置的,足以抵擋元嬰期修士的全力攻擊。對於現在的楚天而言,硬闖,無異於自尋死路。
但是……
對於現在的他來說,還有另一種方法。
他走到陣法的核心節點處,伸出雙手,按在冰冷的陣石上。
“嗡——!”
下一刻,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那堅不可摧的陣法光幕,竟如同遇到了克星一般,開始劇烈地顫抖、閃爍!
楚天雙目赤紅,他竟是以自身為引,以破界血脈為橋梁,反向吞噬起了這座大陣的陣法之力!
陣法運轉的靈力,如同江河入海,瘋狂地湧向楚天!
他的身體,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貪婪地吞噬著一切能量!
“哢嚓……哢嚓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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