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金光流轉,前方地麵突然裂開十丈寬的豁口,深不見底的陷阱中,尖銳石刺閃爍著寒芒,每根都如匕首般鋒利。
周遭泥土則泛起土黃色光暈——那是加固法術的靈光,即便是煉氣後期妖獸也未必能輕易掙脫。
待徐公良將“幻影迷蹤陣”陣旗嵌入岩壁,那些不起眼的石片突然泛起青光,隱入石壁不見。
曹景瑜也布好“焚天烈焰陣”的火種,那些埋在土裡的火晶石看似普通,實則已灌注了他三成靈力。岩耕朝何生琴遞了個眼色,後者輕輕點頭,指尖凝結出三滴水珠懸在肩頭。
傀儡猿率先躍入洞口,鐵爪落地的悶響從下方傳來。片刻後,岩耕腦中響起傀儡傳回的安全信號,他當即周身泛起金芒如鐘罩,何生琴則引動水汽凝成淡藍色水盾,兩人相視一眼,雙雙縱身躍入。
甫一落地,刺鼻的硫磺味便直衝鼻腔,嗆得人喉嚨發緊,仿佛吞下了滾燙的烙鐵。
洞內地火靈力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吸入肺腑都帶著灼燒感,岩壁縫隙中不時竄出幽藍火苗,將周遭映照得忽明忽暗,倒讓那些散落的妖獸屍骸更顯猙獰。
地麵布滿交錯的爪痕與暗紅血跡,有些血漬還在微微蠕動,顯然爭鬥剛結束不久。
二人沿著腳印緩緩試探前行,每一步都踩在兩具屍骸的間隙,生怕觸動什麼機關。走出三百丈遠,何生琴突然停步,輕撫岩壁的手猛地縮回,指尖已被燙得通紅:“這裡竟是火熔洞地貌。你看這些結晶,怕是有上千年了。”
岩耕順著她指尖望去,那些嵌在岩壁的赤紅結晶,在幽火映照下流淌著液態光澤,分明是罕見的“火髓晶”。
他正欲開口,眼角餘光卻瞥見左側石壁下,幾株火焰花正灼灼綻放。那花瓣如跳動的火焰,花蕊中凝聚著豆大的赤紅靈珠,竟是百年份的珍品。再往深處望去,“赤焰草”沿著岩縫蜿蜒,葉片邊緣滾動著火星;“火靈藤”則如虯龍般攀附洞頂,藤葉間還掛著晶瑩的火髓珠,每顆都比拳頭還大。……
“好家夥!”岩耕倒吸一口涼氣,喉結滾動著咽下口水,強壓下心頭狂喜,“這些礦材、靈植,都是二階、三階以上的!”
二人的眼神中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熾熱的渴望,何生琴甚至下意識摸向腰間藥簍,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這些靈植無論是用來煉製丹藥,還是作為法器主材,都價值連城,足以讓任何煉氣修士瘋狂。
然而理智如同一盆冷水,迅速澆滅了他們內心的貪婪——周圍的屍骸,有之前進入的三隻煉氣七層的食鐵獸,其頭骨上,赫然都有五個指洞,顯然是被更強大的存在一擊斃命,也有兩具火鱗獸屍體。
岩耕悄然拉了拉何生琴的衣袖,用眼神示意:先記位置,莫輕舉妄動。後者會意點頭,指尖在袖中快速勾勒,將靈植方位一一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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