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西下,將一片青黃的靈稻染上了一層紅色。
一鬥車的糞便終於全部施完,三人將車拖回了田邊,坐在田坎上。
霍臨淵盤膝坐下,開始繼續鍛體,醬香型也一樣盤坐下來。
何貴累得直不起腰,他看了一眼霍臨淵,笑道:
“你們還練啊?”
霍臨淵閉著眼說道:
“這裡靈氣充裕,不用浪費了。我再練一會兒,何師兄你累了就先回吧,明天我來做飯。”
何貴擺擺手:
“算了,我坐著等你們,正好也休息會兒。”
醬香型突然問道:
“何師兄,為啥沒見到雜役的女弟子?”
何貴說道:
“女子做雜役弟子的本來就不多,所以大多女弟子都在山上做些伺候、灑掃的活兒,山下就都是男雜役。”
醬香型撇撇嘴,不說話了。
過了半個時辰,太陽已經接近地平線,霍臨淵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身上傳來骨骼“劈劈啪啪”的聲音。
“何師兄,我們走吧。”
突然,頭頂傳來一陣電流的異響,霍臨淵抬頭看到一道陣紋在穹頂亮起了一瞬。
陣紋刹那間彙集為一道紫色雷霆,伴隨著巨響一擊落下!
一名正在靈田中的弟子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當場被劈成了血霧,變成了靈田的養分,灰飛煙滅!
霍臨淵大驚失色猛的站起了身來,卻隻看到雷霆的餘威散去,穹頂陣紋消失。
醬香型和霍臨淵對視一眼,轉而看向何貴,問道:
“何師兄,這……這是怎麼了?!”
何貴緩緩站起身來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歎了口氣說道:
“雜役工作的地方都設有禁製,如果偷盜靈土或者靈植,就會被陣法直接滅殺,隻有到了收割靈稻的時候才會解除禁製。”
霍臨淵和醬香型望著那雷霆落下的地方,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風吹過,在靈田中推出一片稻浪,仿佛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
…………
回到院子裡,壯碩的孟南柯已經等在了院子裡,正坐在椅子上無聊的撚著胡茬子,身後還站著六個年輕人。
何貴立刻上前抱拳:
“孟頭兒您來啦?是有什麼事兒?”
孟南柯懶洋洋的瞥了一眼何貴身後的霍臨淵和醬香型,指了指桌上的錢袋和靈米袋子,說道:
“六個是新來的,已經入了冊,歸你了,好好帶著。”
說完起身就往院子外走去。
“輕孟頭兒放心!”
何貴躬身將孟南柯送走,回來後將靈石和米分給了六人,其中一個瘦瘦小小的男子,身高不足一米七,五官像擠在一起,長得有些不怎麼討喜。
他好奇的問道:
“何師兄,我叫洛成……這靈石……數量好像不對吧……”
霍臨淵和醬香型對視一眼,說道:
“何師兄,我和六韜先去後麵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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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瞥了一眼洛成,進屋拿了換洗的衣服,一起出了院子。
何貴歎了口氣,說道:
“你們幾個不知死活的東西,進屋,我跟你們交代點事兒。”
說完起身帶著六人一起進了屋。
霍臨淵和醬香型來到院子後的小河邊,這條小河寬約五、六丈,水質清澈見底,最深的地方也就沒過胸口。
兩人放下衣服對視一眼,隨即衣服也不脫就大笑著跳入了河裡,濺起一大片水花。
互相潑水撲騰了半天,兩人才安靜下來,脫了衣服開始搓洗。
這時候,天上已經隻剩下一點點光亮,河底的石頭卻開始發出了五彩斑斕的微光。
“我去,這身體裡排出來的臟東西也太麻煩了!”
醬香型一邊搓著衣服,一邊抱怨。
霍臨淵看著腳下水底的石子,突然一個猛子紮了下去,摸索了半天,摸出了一塊亮晶晶的石頭,通體碧紫且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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