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敘見時機已到,猛地一揮令旗!
“咚!咚!咚!”戰鼓驟響,如同晴空霹靂!
“殺!”刹那間,山穀兩側箭如雨下,滾木礌石轟隆隆傾瀉而下!
益州軍猝不及防,頓時人仰馬翻,慘叫聲、馬嘶聲不絕於耳。
“有埋伏!快撤!”雷銅大驚,奮力格擋箭矢,指揮部隊後撤。
但穀道狹窄,後退的士兵與中部湧入的人馬擠作一團,自相踐踏,死傷無數。
就在這時,黃敘一馬當先,手持一對重達五百斤的混鐵錘,如天神下凡從山穀一側高坡上直衝而下!
他身後,數千漢軍精銳如下山猛虎,呐喊著衝入亂軍之中。
“敵將休走!黃敘在此!”黃敘聲若驚雷,目光瞬間鎖定了正在努力組織抵抗的雷銅。
雷銅見來將凶猛,心知無法善了。
於是把心一橫,挺槍迎戰。
口中大喝道:“黃口小兒,某乃蜀中大將雷銅!拿命來!”
兩馬相交,槍錘並舉。
黃敘雙錘尚未落下,雷銅隻覺一股無形威壓撲麵而來,仿佛被一頭遠古巨獸盯住,渾身汗毛倒豎。
他本能地夾緊馬腹,長槍在身前挽出數朵槍花,試圖以靈動的槍法尋找破綻。
黃敘右錘橫掃,五百斤的混鐵重器與雷銅的精鐵長槍相撞,發出金鐵交鳴之聲。
雷銅隻覺雙臂一麻,虎口瞬間迸裂,長槍竟被砸成了彎曲的扁擔!
他心中大駭——這小將的力量,怎會如此恐怖?
此人不可敵!雷銅心中閃過這個可怕的念頭。
黃敘冷笑一聲,左錘猛然砸下。
雷銅急忙舉槍格擋,卻聽一聲脆響,精鐵鍛造的長槍竟被硬生生再度砸彎!
雷銅虎口崩裂,鮮血順著槍杆滴落,心中更是驚懼。
這小將的每一擊,都蘊含著開山裂石之威!
雷銅,受死!黃敘大喝一聲,右錘如泰山壓頂般猛砸而下!
雷銅眼中滿是絕望,他拚命勒馬想要後撤。但戰馬早已被黃敘接連兩錘震得驚慌失措,根本不聽使喚。
他勉強扭轉身形,想要用槍尖去格擋,卻見黃敘的錘影已然籠罩天地!
一聲悶響,黃敘的右錘正中雷銅胸膛,恐怖的力量直接將他和戰馬一同砸飛出去!
雷銅的身體在空中劃出一道淒厲的弧線,口中狂噴鮮血。
五臟六腑幾乎移位,眼珠子凸出眼眶,充滿了不可置信的恐懼。
不...不可能......雷銅的意識迅速模糊。
他最後的記憶,是黃敘那雙如深淵般冰冷的眼睛,以及那股令他窒息的恐怖威壓。
噗通!
雷銅連人帶馬重重摔在穀底的岩石上,鮮血染紅了整片地麵。
他掙紮著想要爬起來,但胸口傳來的劇痛讓他連一根手指都無法動彈。
他瞪大眼睛,看著天空,嘴角溢出最後一絲血沫,終於沒了氣息。
“雷銅!”仍在穀口掙紮的吳懿,遠遠望見雷銅慘死,目眥欲裂。
此時漢軍伏兵四起,已將益州軍分割包圍。
吳懿見大勢已去,部下死傷慘重。
隻得含恨率領數十親隨拚死殺出一條血路,狼狽不堪地向巴中方向逃去。
黃敘並未窮追,此戰目的已達。
他下令清掃戰場,統計斬獲。
是役,吳懿所部兩萬大軍被殲滅大半。
主將吳懿僅以身免,副將雷銅陣亡。
黃敘一邊派人向劉昆報捷,一邊按原計劃率軍逼近南鄭東南,與主力大軍形成鉗形之勢。
幾乎在黃敘設伏落鷹澗的同時,張飛已率軍與馬肅的兩萬兵馬在金牛道北端成功會師。
馬肅久在武都,對金牛道地形了如指掌。
他向張飛建議道:“將軍,前方有一處舊關隘遺址,雖已殘破,但地勢極為險要。兩山夾道,乃打伏擊的絕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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