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明微曉得。”
白惟墉望著麵色有些憔悴的孫女,心疼地道:“明微,這一趟入宮,辛苦你了。”
白明微搖頭:“祖父莫要說這樣的話,明微一點也不辛苦,此番多虧了太後娘娘。”白惟墉稱讚道:“能想到去找太後,這已經很不錯了。但是太後年事已高,這事可一不可二,以後千萬別再勞動她老人家。”
白明微默了默,忽而認真地看向白惟墉,語氣尤為堅決:“祖父,讓明微去邊關吧!”
白惟墉驚詫:“什麼?”
白明微解釋道:“從宮裡回來的路上,我們遇到了幾場刺殺,刺客為首的人,是金吾衛的統領秦煥。”
“陛下和秦豐業沆瀣一氣,誓要將我白家連根拔起,請祖父準允明微出征!”
“明微一定拿回那失去的五座城池,帶回父叔兄長的屍體,讓陛下治不了白家的罪,也讓小人無話可說!”
還有刺殺?
白惟墉的心,徹底地涼了。
但他已經瘋過一次,絕不能再瘋第二次。這個家,他才是最應該振作的那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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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複心緒後,白惟墉拒絕了她的提議:“明微,祖父還沒死,隻要祖父有一口氣,就不會讓你一個女兒家去那血雨腥風的沙場!”
白明微態度十分堅決:“祖父,國難麵前,守護白家與百姓這種事,不分男女。”
“更何況,眼下除了拿回五座城池,把北燕大軍驅除東陵,光複我東陵河山,便沒有任何法子可堵陛下之口,屆時秦豐業再收羅一些莫須有的罪證,白家難逃一死。”
“祖父,剛才小傳義一直在問,爹爹躺在冰冷的山穀裡會不會冷,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他。”
“祖父,您讓我去吧!讓我撿回父叔兄長的屍首,給小傳義一個交代。”
白惟墉久久沉默,他何嘗不知這是眼下最好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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