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吃不完,他又順手把李澤俊拽了過來。
“你也來幫我分擔點,不然咱倆都不動筷,保姆得多難過啊。”
見張歐美終於肯吃,保姆已經很滿足,轉身進了廚房收拾碗碟。
等他一走,張歐美立馬偷起懶來——凡是能推給李澤俊的菜,全往他那邊送。
“差不多了,咱們吃了這麼多,他肯定不會難過了。
我現在腦袋又開始發沉,先去睡會兒。”
若隻是因為不想吃飯而回房,李澤俊或許不會在意。
但他記得昨夜醫生提醒過,自從頭部受傷後,張歐美頻繁嗜睡,並非普通疲憊,而是需要留意的症狀。
因此,當張歐美說想睡覺時,李澤俊沒攔他,任他回房休息。
保姆從廚房出來,抬頭看了眼樓上,轉頭問李澤俊:
“他吃了多少?要是吃得少,我再去切個果盤,給他送上去。”
剛才在客廳裡,張歐美明顯心不在焉,不可能突然就吃得乾乾淨淨。
肯定是李澤俊替他兜底了。
李澤俊歎了口氣:“吃了一些,別再折騰了。
他現在正犯困,你送東西上去反而吵醒他。”
“等他真餓了自然會想吃東西,現在不想動筷子,就別硬逼了。
不過你還是準備點吃的放著,萬一他中途餓了下樓找東西,不至於什麼都沒有。”
保姆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剛才才特意去廚房給張歐美熬了碗粥。
本打算如果張歐美待會兒沒吃飽,就把熱好的粥端出來,沒想到粥還沒熬好,張歐美就已經回房休息了。
見李澤俊也沒再繼續吃,保姆便默默把桌上剩下的盤子一一收走。
李澤俊原本打算上樓去看看張歐美情況如何,可正要起身時,助理的電話又打了進來,就在酒店掛斷後不久又追了一通。
“老板,您還是回來一趟吧,公司現在亂成一團,那個新來的秘書絕對不能留!”
一個秘書能惹出多大風波?李澤俊皺眉,實在不明白為什麼助理緊張成這樣。
要是這人真乾不了,打發走不就完了?
但聽對方語氣焦急,似乎事情並不簡單,他隻得先交代保姆定時上去查看張歐美有沒有醒來,隨後便動身返回公司。
剛進公司,助理立刻迎上來,幾乎是拽著他往辦公室帶。
“您可算回來了!您才走一天,那位新秘書差點把整個部門掀翻了!”
李澤俊神色冷淡,心裡卻升起一絲疑惑——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能讓一向沉穩的助理慌成這樣?
按理說,這位秘書剛入職時他就該親自見一麵。
可偏偏那天他陪著張歐美吃飯,錯過了見麵機會;之後在酒店又出了狀況,一直沒能抽出時間了解這個新人究竟是誰。
此刻,倩倩正坐在秘書室裡,翹著腿掃視四周。
“都盯著我乾嘛?手裡的活不乾了?一個個杵著當擺設嗎?聽說今天老板要回來,你們倒是勤快點,別到時候被訓了才後悔。”
她早就等著這一天了。
李澤俊知道她不遠萬裡回國,還進了他的公司,會是什麼反應?
但她更在意的是——什麼時候才能從“員工”變成“女朋友”。
隻是此刻她還有些不安:那天她把張歐美反鎖在酒店洗手間,那人後來醒了嗎?
李澤俊有沒有發現?還是說一切都被瞞過去了?
正想著,對麵一位女同事忍不住開口,語氣帶著火氣:
“憑什麼助理分下來的任務全堆給我們秘書室?你倒好,天天坐著不動,啥也不乾!”
她早就看不慣倩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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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是來上班的,憑什麼她整天嚷著要當總裁夫人,一點事都不肯做?
說什麼“命中注定是李澤俊的女人”,簡直荒唐。
況且她那副混血長相,和傳聞中李澤俊偏愛的類型完全不符,純粹是癡心妄想。
倩倩一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
“讓你乾活你就乾,哪兒那麼多廢話?我不愛動手就不動,你要不服氣,去找助理告狀啊!看他敢不敢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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