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雖寵得她有些任性驕縱,但從沒想過她會做出這種傷人之事。
他轉頭看向茉莉莉,聲音微顫:
“他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把人關在洗手間,還那樣對他?”
茉莉莉麵不改色,立刻反手指向張歐美額頭上的傷口,鎮定自若地說:
“爸,你看她頭上那道傷多重,腦子肯定不清醒,說的話能信嗎?全是胡言亂語。”
男人順著她的手指看去,確實注意到張歐美額角的傷痕。
但他心裡卻疑惑:受傷和神誌清醒與否,又有什麼必然聯係?
“女兒,你早該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訴我。
要是真有人冤枉你,把你送進警局,爸爸絕不會袖手旁觀。”
可如果這一切都是他親生女兒在撒謊——編造張歐美傷害她的故事,再設局將人送進去,而他還要為此去報複張歐美……這種事,他終究下不了手。
尤其是張歐美那張臉,和他年輕時深愛過的女孩太過相似,每每對上視線,心頭就一陣發軟,怎麼狠得起來?
茉莉莉卻氣得不行。
她爸怎麼就這麼固執,一點都聽不進去?
“我在警局被關了那麼久,你到現在還不信我?既然這樣,我也不跟你回去了!”
一旁的張歐美聽得直搖頭,實在懶得再聽他們父女在這兒演戲。
“我不是早就說了嗎?有疑問就去找警察查證,別總堵著我說東說西。
不信的話,自己去看監控錄像不就清楚了?”
她竟然敢說自己偽造視頻、陷害她進了警局?可既然是她爸,難道還分不清監控裡那個女人是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
要想搞明白真相,最直接的辦法就是兩人一起去警局,把提交的證據從頭到尾看一遍。
男人歎了口氣:“算了,你也就在裡麵待了半天,我不是已經把你接出來了嗎?別揪著這事不放,你們倆各退一步,把誤會解開就算了。”
和解?怎麼可能!聽他這語氣,好像錯的是張歐美,反倒要她原諒被冤枉的事。
可問題是,她根本什麼都沒做,為什麼要低頭?
她盯著男人,語氣平靜卻帶著冷意:
“如果你堅持認定是我誣陷你女兒,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
你是她父親,護著她是人之常情,但也不能因此無視事實,踐踏別人的清白。”
最終,男人還是撥通了警方的電話。
“我現在就去調看監控,到底是誰在說謊,一看便知。
如果你真是故意栽贓我女兒,又拒絕和解,那我也隻能用法律手段讓你嘗嘗被冤枉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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