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也十分糟糕。
之前昏迷送醫,醫生看過後便離開了房間。
他斷斷續續醒過幾次,意識模糊中隻想去找李澤俊,掙紮著下樓,卻發現四下空蕩,沒人回應。
想到張明手中那份證據,他心頭一陣發緊,焦慮難安。
……
張歐美獨自蜷縮在房間裡,情緒越來越沉重。
縱然無人交談,他仍喃喃自語,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尋求答案。
“完了……要是他們在國外找不到完整的證據,李澤俊的公司可就危險了。”
正當他猶豫要不要立刻訂張飛往國外的機票時,保姆推門走了進來。
“你怎麼這麼快就醒了?醫生還說你至少得明天才能恢複意識,結果比預想早了一天。”
說著,她把手裡的托盤輕輕放下。
原本是準備趁他未醒時幫他擦洗一番,現在人醒了,這事也就作罷。
可張歐美根本沒注意托盤,隻急切地問:
“能不能幫我訂一張出國的機票?我實在放心不下……他們人生地不熟的,萬一漏了關鍵證據怎麼辦?我想親自去陪著他們。”
隻有親眼看著,他才能安心。
保姆為難極了。
李澤俊臨走前千叮嚀萬囑咐:張歐美一旦醒來,一定要好好照料,絕不能讓他出國添亂。
可眼下這孩子執意要去,她隻得耐心勸道:
“你要是過去了,李總還得分心照顧你,哪還能專心查事?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在家養好身體,別讓他兩頭操心。”
隻有等張歐美頭上那道傷徹底痊愈,李澤俊懸著的心才能真正落下來。
就在他猶豫著該怎麼向張歐美開口——告訴他張歐美一醒來就得啟程出國的事時,李澤俊的電話卻先一步打了進來。
管家急匆匆地拿著手機走進房間,原本是想交給保姆轉接,抬眼卻發現張歐美已經靠坐在床上,神誌清醒。
張歐美一眼瞥見管家手中的手機,猛地從床上坐直了身子。
“是不是李澤俊打來的?快把手機給我!我得問問他在國外到底怎麼樣了。”
剛才昏迷時做的那個夢太嚇人了——他夢見李澤俊的公司被人徹底擊潰,而李澤俊也沒能在海外找到能翻盤的關鍵證據。
那種無力感至今還壓在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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