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一輛掛著特殊軍牌的越野車,駛離雲海市區,朝著郊外山區疾馳。
車內,葉傾城親自駕車,陳北玄坐在副駕駛,閉目養神。今日的葉傾城換上了一身利落的作戰服,將她姣好的身材勾勒得更加英姿颯爽,少了幾分清冷,多了幾分乾練。
“陳先生,我們即將進入軍事管製區。”葉傾城提醒道。
陳北玄睜開眼,望向窗外。山路蜿蜒,戒備森嚴,明哨暗哨無數,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他的神識能隱約感覺到,這山脈深處,隱藏著不少氣血旺盛、帶著鐵血氣息的身影,顯然都是精銳戰士。
車子最終在一處看似普通的山體隧道前停下。經過嚴格的身份核實和安檢,隧道大門緩緩開啟,裡麵竟是別有洞天——一個建立在山腹中的現代化秘密基地。
基地內部燈火通明,各種先進設備一應俱全,來往人員皆步履匆匆,神情嚴肅。見到葉傾城,不少軍官都立正敬禮,顯然對她十分熟悉且尊敬。
在一位校官的引領下,兩人來到一間特殊的監護病房。病房外,站著兩名如同標槍般挺直、眼神銳利如鷹的軍人,氣息彪悍,赫然都是明勁巔峰的好手,應該是秦昊的戰友。
病房內,除了各種維持生命的儀器,還有一位穿著白大褂、頭發花白的老軍醫,正愁眉不展地看著病床。
病床上,躺著一個身材魁梧、麵容剛毅的年輕男子,他雙目緊閉,眉頭緊鎖,即便在昏迷中,臉上也帶著一絲揮之不去的痛苦與暴戾。他的臉色呈現出一種不健康的青灰色,胸口處的作戰服被剪開,一個清晰無比、散發著絲絲寒氣的烏黑掌印,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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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便是“龍牙”特種部隊的兵王,秦昊。
“葉小姐,您來了。”老軍醫見到葉傾城,連忙起身,當看到跟在後麵的陳北玄時,他眼中閃過一絲疑惑。這位就是葉老請來的“神醫”?也太年輕了吧!
“劉軍醫,這位是陳北玄先生。”葉傾城介紹道,“陳先生,這位是基地的首席軍醫,劉教授。”
劉軍醫勉強點了點頭,語氣帶著質疑:“陳先生?秦昊的情況非常複雜,那陰煞之力極其頑固,我們已經嘗試了所有方法……”
陳北玄沒有理會他的質疑,徑直走到病床前,神識掃過秦昊的身體。
情況比葉問天描述的更嚴重。陰煞之力不僅盤踞心脈,更已侵入其四肢百骸,甚至在不斷侵蝕他的武道根基!若非秦昊本身意誌堅定,氣血旺盛,再加上現代醫療設備強行吊命,恐怕早已生機斷絕。那南洋降頭師的手段,確實歹毒。
“我需要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所有人出去。”陳北玄直接下令,語氣不容置疑。
“這……”劉軍醫還想說什麼,卻被葉傾城用眼神製止。
“所有人,退出病房,沒有我的命令,不許進來!”葉傾城展現出雷厲風行的一麵,直接清場。
很快,病房內隻剩下陳北玄和昏迷的秦昊。
陳北玄並指如劍,快速在秦昊胸口幾處大穴點下,純陽真氣透體而入,暫時封住陰煞之力的流轉,避免治療時其劇烈反撲。
隨後,他取出玄門金針,手法如電,九根金針依次刺入秦昊周身要穴,布下“玄陽鎖煞陣”,將彌漫的陰煞之力強行逼回其胸口掌印處。
當所有陰煞之力被壓縮到極致時,那烏黑掌印仿佛活了過來,黑氣繚繞,隱隱發出嘶吼,一股暴戾、陰冷、充滿怨毒的精神衝擊猛地撞向陳北玄的識海!
這是那降頭師留在掌力中的一絲惡念!
“米粒之珠,也放光華?”
陳北玄冷哼一聲,識海中《玄醫經》總綱文字大放光明,一股浩蕩、威嚴、如同醫道本源的精神意誌反壓過去!
“轟!”
那絲惡念如同遇到克星,瞬間被衝得七零八落,湮滅無形!
與此同時,陳北玄右掌抬起,掌心之中純陽真氣高度凝聚,隱隱泛起一層淡金色的光芒,一股至陽至剛、焚儘一切的拳意透體而出!他並未動用多少真氣,而是將自身對“陽”之法則的領悟,融於這一掌之中!
《玄醫經》——純陽焚煞掌!
他一掌輕輕按在秦昊胸口的烏黑掌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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