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樣,翻身坐起,她撩了撩耳發,儘量讓自己語氣表現得稀鬆平常,
“二爺,大夫交待過,孩子半夜最易發熱,我不放心,今晚我乾脆睡碧紗櫥,別吵著你。”
前世王書淮用無數個“連累你睡不安穩”的借口,拒絕她發出的留宿邀請。
王書淮幽靜的眼越深,薄薄的唇線慢慢抿直,
同樣的話從口中說出不覺如何,落到身上才明白個中滋味。
謝雲初明顯有意回避他,王書淮從不為難妻子,眼下卻是試探一句,
“有乳娘和林嬤嬤照顧珂姐兒,夫人無需事必躬親。”
隨後,王書淮往裡側挪了挪,示意她道,“如果實在不放心,可以睡外側。”
謝雲初有些騎虎難下,王書淮神色一如既往溫和恬淡,但謝雲初卻感受到那股來自未來首輔的威壓。
他從不強求於人,幾乎她說什麼他都會應下,今日反常莫不是急於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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