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沒落。
涼冰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慢慢收斂起來，眼神變得有些深沉，手指無意識地在桌麵上敲擊著。
鶴熙則微微皺起了眉頭，雙眼眯起，像是在分析一個複雜的數據模型。
“第六個？”
涼冰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情緒，但了解她的凱莎知道，這平靜之下可能正翻湧著什麼。
“如果按正式確立關係來算，是的。”凱莎點了點頭道。
“嗬。”
涼冰輕笑了一聲，意味不明。
“動作真快呀。
我們這邊還在糾結怎麼開口，那邊已經直接‘確立關係’了。
不愧是能穿梭萬界的男人，效率就是高。”
她這話裡帶著刺，但更多的是自嘲和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鶴熙沉默了片刻，才開口，聲音依然冷靜，但語速比平時慢了一些。
“情感關係的建立，受到環境、時機、個體性格與經曆等多重因素影響。
方塵救回她父母的行為，更是建立了極深的恩情與依賴紐帶。”
她分析得頭頭是道，像是在做學術報告，但凱莎和涼冰都能聽出，她那冷靜語調下的那種可以稱之為‘在意’的波動。
“所以，”涼冰看向凱莎，“姐，你早就知道了？”
凱莎迎上她的目光，坦然道：“他昨晚告訴我的。”
她頓了頓，目光掃過涼冰和鶴熙：“我們都有漫長的生命，時間同步後，我們擁有了可以從容相處時間。
有些事，不必急於一時，也不必過於計較先後。
重要的是，我們是否願意，以及是否能夠，融入他那個廣闊而奇妙的世界，並找到屬於自己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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涼冰和鶴熙都陷入了沉默。
凱莎的話，像是一盆冷靜的水，澆在了她們因為‘旺達’這個名字而有些躁動的情緒上。
是啊，時間同步了，漫長的等待結束了。
方塵的世界，是那麼廣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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