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結束得比想象中還要快。
有格倫這個身經百戰的戰士,再加上林疏月精準的點射,那二十幾隻行屍很快就變成了真正的屍體。
金發女人手裡緊緊攥著一把匕首,警惕地看著這兩個突然冒出來的“救星”。
“別緊張。”格倫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我們隻是路過。輪胎爆了,正好碰上你們開派對。”
瑪格娜沒說話,隻是冷冷地盯著他們,身體稍微往後退了一步,擋在了其他人身前。
這就是這支小隊的風格,極度排外,也極度抱團。
林疏月收起槍,目光落在了那個短發女人身上。
康妮。
這支隊伍真正的靈魂人物。雖然是個聾啞人,但她的觀察力和判斷力卻是所有人裡最強的。
康妮察覺到了林疏月的目光,她沒有回避,而是坦然地回望過來。那雙眼睛很清澈,帶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沉靜。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小本子和一支筆,在上麵飛快地寫了一行字,然後撕下來遞給林疏月。
林疏月接過紙條,上麵是清秀的字體:
【你們是誰?為什麼在這裡?】
林疏月把槍慢慢插回槍套,動作很慢,以此來展示誠意。她看著康妮,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然後接過那支筆,在紙條背麵寫道:
【我們來自山頂寨,就在北邊幾公裡的地方。我們有高牆,有吃不完的番茄和玉米,還有二十四小時的熱水澡。你們呢?看起來走了很久了,想找個家嗎?】
寫完,她把紙條遞給康妮。
康妮接過紙條,低頭看了一眼,眼睛瞬間亮了一下。她把紙條遞給馬格納。
馬格納看完,眉頭皺得更緊了。她抬頭看著林疏月,目光銳利:“高牆?熱水?在這個世道,這種地方通常都伴隨著奴役和死亡。”
“以前是。”林疏月直視著她的眼睛,語氣坦誠,“但那個奴役別人的混蛋已經被我們關在籠子裡了。現在的山頂寨,隻有幸存者,沒有奴隸。”
格倫也插話道:“我是格倫。我的妻子就在那兒,她懷孕了。我們正在建立一個讓孩子能安全長大的地方。如果你們願意,可以跟我們回去看看。如果不喜歡,隨時可以走,我們還會送你們一些食物和水。”
“懷孕?”一直沒說話的凱利(那個少年)突然開口了,聲音很輕,“真的有嬰兒嗎?”
這個詞像是某種魔咒,讓這幾個在荒野流浪已久的人眼神都柔和了一些。
瑪格娜看了看身後的同伴。路克已經累得快站不住了,由美子還受了傷,
她知道,他們撐不了多久了。
“如果這是個陷阱,”瑪格娜慢慢放下弓,“我會先殺了你。”
“成交。”林疏月笑了笑,“上車吧,雖然擠了點,但總比走路強。”
卡車重新發動,朝著山頂寨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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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廂裡,氣氛還有些尷尬。路克抱著他的長矛,小心翼翼地問:“那個……真的有熱水澡嗎?我已經半年沒洗過澡了,我都快聞不到自己的味道了。”
格倫從副駕駛扔過來一包餅乾:“不僅有熱水,還有尤金博士特製的薄荷香皂。”
“哦天哪!”路克拆開餅乾塞進嘴裡,含糊不清地喊道,“薄荷香皂!這簡直是天堂!”
康妮看著林疏月,雖然不能說話,但她的眼神裡充滿了感激。她悄悄在紙上寫了兩個字,遞給林疏月:
【謝謝。】
林疏月接過紙條,看著康妮。她知道,這群人的加入意味著什麼。
在即將到來的與低語者的全麵戰爭中,康妮敏銳的觀察力和在寂靜中生存的本能,將是亞曆山大最鋒利的眼睛。而馬格納團隊的戰鬥力,也是不可多得的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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