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塔甚至沒來得及揮刀,莫爾就欺身而上,鐵鉤刁鑽地勾住了貝塔的手腕,另一隻手裡的匕首刺向貝塔的腋下。
這哪裡是戰鬥,這簡直就是一場街頭流氓對變態殺人狂的鬥毆教學。
阿爾法看著眼前的潰敗,那張永遠波瀾不驚的死人臉終於扭曲了。
她引以為傲的戰術,她的屍群大軍,竟然被對方用同樣的方式給破了!
而且對方做得更絕,更狠!
“撤退!”
阿爾法發出一聲尖銳的喊叫。
她不是傻子,這種混亂的近身戰,低語者的匕首和冰鎬根本不是現代槍械和格鬥術的對手。再打下去,她的精銳就要全交代在這裡了。
“想走?”
林疏月透過瞄準鏡,鎖定了那個矮小的身影。
砰!
子彈擦著阿爾法的臉頰飛過,留下一道血痕,
阿爾法捂著臉,猛地回頭。
隔著紛飛的血肉和火光,她的目光與林疏月在空中撞在了一起。
沒有恐懼,隻有不死不休的殺意。
貝塔怒吼一聲,拚著胳膊被莫爾劃開一道口子,強行撞開一條路,護著阿爾法鑽進了樹林深處的屍群中。
“別追!”瑞克攔住了殺紅了眼的肖恩,“樹林裡還有大量行屍,進去太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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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鬥結束得很快。
原本不可一世的低語者,留下了一地屍體,狼狽地逃竄進了黑暗中。
空氣中,焦糊味還沒散去,又多了一股濃烈的血腥味。
肖恩吐掉嘴裡的口香糖,一腳踢開腳邊的一具低語者屍體,走到林疏月麵前,上下打量了一番。
“嘖,林大醫生,你怎麼搞的這麼狼狽?”
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笑得一臉欠揍。
“要是我們再晚來一分鐘,你就要變成這堆篝火上的烤肉了。”
林疏月看著這群渾身掛彩、卻意氣風發的同伴,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她的手還在微微顫抖,但那是腎上腺素消退後的生理反應。
“謝了。”
她輕聲說道。
“檢查傷亡。”瑞克收起槍,迅速切換回領袖模式,“處理屍體,別讓它們屍變。還有,把理查德……”
他看了一眼那根已經燒成焦炭的木樁,聲音頓了一下,沒再說下去。
神之國的幾個幸存者從卡車廢墟裡爬出來,跪在理查德的遺體前痛哭流涕。那個曾經不可一世、想要跟肖恩決鬥的衛隊長,最後連一塊完整的骨頭都沒留下。
這太殘酷了。
但這就是末世。
林疏月走到阿爾法剛才站立的地方,撿起一片被子彈削掉的麵具碎片。
“這女人是個瘋子。”達裡爾走過來,用腳尖碾了碾地上的泥土,“她在觀察我們。剛才撤退的時候,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們每個人都記在腦子裡。”
“那就讓她記著。”林疏月把碎片扔在地上,一腳踩碎,“下次見麵,我也不會打偏了。”
“我說,這玩意兒真他媽臭!”莫爾正在費力地把自己身上那套行屍皮囊往下扒,一邊扒一邊罵罵咧咧,“夏到底是怎麼處理的?這味道比他在下水道裡發酵了一年的襪子還衝!”
“這是硫磺和腐肉混合的味道,為了掩蓋活人的氣味。”林疏月解釋道,“原理很簡單,隻要不洗澡,你也能做到。”
莫爾翻了個白眼:“得了吧,老子寧願去跟行屍接吻,也不想再穿這玩意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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