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眾人或空泛或片麵的議論形成了鮮明對比。
園內一時寂靜無聲。許多人看向林硯的目光,已從最初的忽視,變成了驚訝、沉思,甚至是欽佩。
周廷張了張嘴,想反駁,卻發現對方所言,句句在理,竟一時無從駁起,臉色不由一陣青一陣白。
李文博眼中異彩連連,撫掌讚歎:“妙!妙哉!林賢弟此番見解,高屋建瓴,切中肯綮!不僅看到表象,更直指根源,兼顧標、本,更有‘以工代賑’之良策,實乃經世之言!佩服,佩服!”
連狀元公都如此讚譽,其他人更是紛紛附和,看向林硯的目光徹底變了。淮安林硯?莫非就是那個在白駒場推行新政、扳倒鹽運使的林硯?一時間,眾人交頭接耳,林硯的身份和事跡迅速傳播開來。
林硯再次拱手,謙遜道:“李兄過譽了,晚輩隻是據實而言,些許淺見,貽笑大方。”
經此一事,林硯算是在這京城的年輕才俊圈中,徹底露了臉,留下了深刻印象。無人再敢因他年輕或來自地方而小覷於他。
文會散後,李文博親自將林硯送至門口,臨別時意味深長地說道:“林賢弟大才,製科之上,必能大放異彩。隻是……京華之地,藏龍臥虎,亦多風波,賢弟還需多加小心。”
林硯心領神會:“多謝李兄提點,晚輩謹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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