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對著他。
——
他關上門。
走到她身後。
站在那裡。
隔著半步。
——
她忽然開口。
聲音悶悶的。
“謝雲歸。”
“嗯。”
“你知不知道。”
“本小姐那天。”
他等著。
她頓了頓。
“本小姐那天跑什麼？”
——
他沒有說話。
隻是看著她。
看著她站在暮光裡的背影。
看著她那微微繃著的肩。
——
過了一會兒。
他開口。
“知道。”
她愣了一下。
“知道什麼？”
他輕輕說。
“知道殿下怕。”
——
她的肩動了一下。
他繼續說。
“怕碰了之後。”
“不知道該怎麼辦。”
“怕碰了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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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是原來的自己了。”
——
她沒說話。
隻是站在那裡。
——
他往前走了一步。
更近了。
近到她的後背，能感覺到他的呼吸。
——
他伸出手。
從後麵環住她的腰。
很輕。
輕得像怕驚動什麼。
——
她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後慢慢軟下來。
——
他把她圈在懷裡。
下巴抵在她發頂。
——
她沒動。
隻是讓他圈著。
——
窗外，暮色沉下去了。
那盆花的綠芽，在黑暗裡，什麼都看不見。
但他們知道它還在。
——
過了很久。
她開口。
聲音很輕。
“謝雲歸。”
“嗯。”
“本小姐不是怕你。”
他等著。
她頓了頓。
“本小姐是怕自己。”
——
他沒有說話。
隻是把她圈得更緊了一點。
——
她繼續說。
“本小姐從來不會這個。”
“不會被人碰。”
“不會讓人碰。”
“不會——”
她頓了頓。
“不知道碰了之後，該怎麼當自己。”
——
他聽著。
聽著她說這些。
——
然後他開口。
聲音很輕。
“殿下。”
“嗯。”
“不用當自己。”
——
她愣了一下。
他繼續說。
“殿下就是自己。”
“碰了，也是。”
“沒碰，也是。”
“逃了，也是。”
“回來了，也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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