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情形,薑明頓時犯了難——這要是承認了,豈不是越描越黑?可真要拒絕小月兒,他又實在狠不下心。
還沒等他想出對策,婉清已經款款走到他身前,從他懷裡將小月兒抱了下來,放在地上狠狠瞪了一眼,才冷冷說道:
“去找你奶奶去!”
小月兒頓時不樂意了,張嘴還想爭辯,婉清可沒慣著她,提著她的胳膊,對著她的小屁股啪啪就是兩巴掌。
那聲響聽得薑明都有些心疼,下意識想伸手製止,可婉清一個冰冷的眼神掃過來,他立馬收回了手,尷尬地僵在原地。
小月兒瞬間雙眼淚汪汪的,委屈地朝著院內跑了過去。
待小月兒走後,婉清依舊是那副清冷模樣,緊接著重重冷哼一聲:
“跟我來。”
說完,她轉身緩緩朝著一側的廂房走去。
薑明隻能亦步亦趨地跟在她身後,餘光不自覺地瞥向她——婉清依舊穿著那身得體的旗袍,這衣裳本就極顯身材,薑明的眼睛止不住地賊溜溜上下打量著。
走進廂房,婉清猛地轉過身,盯著薑明冷冷說道:
“薑先生,
關於小月兒的事情,我希望我們能說清楚,我不想這裡麵存在什麼誤會。”
見她要談小月兒的事,薑明也沒猶豫,點頭應道:
“確實該好好談談。”
緊接著,他便把下午得到的消息說了出來:
“今天下午我帶小月兒出去時,對你先生的事情有了些了解,他的遭遇我也知道了。
你們現在住在這裡其實很不明智,會給小月兒帶來很大風險。
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們先出去避一段時間,我會安排人手處理那些人,等他們全部被抓捕歸案,你們再回來居住,這樣對你們母女倆都好。”
話音落下,婉清滿臉詫異地看向薑明,下意識開口:
“你……你說的是這件事?”
薑明點頭:
“對啊,不然呢?
談小月兒的事情,不就是說這個嗎?難道還有別的事?”
這話讓婉清頓時俏臉一紅,猶豫片刻後,聲音小了些許,還帶著點結巴:
“沒、沒有,我隻是想謝謝你……”
說著,她咬了咬紅唇,猛然抬起頭看向薑明,遲疑了一下才繼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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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知道了我的家事,我也不想再隱瞞。
其實外麵傳的那些都不對,我先生他……是個好人。
小月兒之所以被叫做野種,是因為她是我收養的。
沒想到這事被婆婆的養女看到了,他們才趁機打這房子的主意。”
“至於小月兒名義上的爹,確實是被高利貸的人殺了,但這裡麵的事遠比表麵複雜。
剩下的那些人根本不是逃了,是他們背景太深厚,找了兩個替罪羊頂罪,這事就這麼不了了之了。”
這話一出,薑明眉頭皺得更緊了——原來他了解的根本不夠全麵。
他沉吟片刻,緩緩問道:
“既然你什麼都知道,為什麼不繼續找那些人的麻煩,或者向更高的部門舉報?”
婉清聞言,淒然一笑,轉身緩緩走到沙發邊,姿態優雅地坐了下去。她端起一旁的茶壺,給薑明倒了杯茶,才抬眼說道:
“薑先生坐吧,這些事也沒什麼好瞞的,你想知道,我便告訴你。”
薑明上前坐在她對麵,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靜靜等著她開口。
婉清猶豫了一下,終於說道:
“對方是我們當地的龍頭企業,做這事的是他們家的少爺。
他們設下這整個局,為的……不過是我罷了。”
薑明一聽,下意識接話:
“這裡麵還有這貓膩?
來來來,你說說,我聽聽是怎麼回事。”
這話瞬間讓原本帶著傷感的婉清瞪圓了眼睛,緊接著,她氣鼓鼓地說道:
“哼,你們男人就沒有一個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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