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清雙眼死死盯著薑明,那眼神明晃晃寫著,
“編,你繼續編”,
搞得薑明尷尬得手腳都無處安放。
最後他一咬牙,小心翼翼地將趴在胸前的小月兒抱了起來,動作輕柔得仿佛捧著易碎的珍寶,生怕驚擾了睡夢中的小公主。
他用手肘艱難撐著床,緩緩將小月兒放在床的另一側。
看著薑明這般愛護女兒,婉清眼底的怒意消散了幾分,可低頭瞥見自己胸前印著的一個淺淺爪印,頓時又羞又怒,火氣再次湧了上來。
薑明把小月兒安置好,立馬掀開被子想趁機溜之大吉。
婉清壓抑的怒火瞬間爆發,卻刻意壓低了聲音:
“薑明,
你要是敢跑,我就報警!”
這話嚇得薑明一個踉蹌,他一手用毯子緊緊裹住自己,另一手指著婉清,同樣小聲怒道:
“婉清,
你講不講道理?
都說了是誤會!
昨晚上小月兒一直在中間,我又沒把你怎麼樣!”
婉清都氣笑了,心裡把薑明罵了千百遍:
“哼,你個登徒子還有臉說?
老娘胸口的爪印,除了你還能有誰?
現在想吃乾抹淨不認賬?”
可這些話她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隻能冷冷瞪著薑明,沉聲道:
“你先去衛生間待著,敢跑一步,今天我絕對不放過你!”
看著婉清堅定的眼神,薑明隻能無奈妥協,一扭一扭地挪進了衛生間。
待薑明徹底關上門,婉清才抬手拍了拍自己發燙的胸脯,紅著臉呢喃:
“呸!這個不要臉的家夥,簡直過分!”
她一邊飛快地穿衣服,一邊時不時偷瞄衛生間的方向,生怕薑明偷看,最後也隻是穿了一件薄如蟬翼的睡衣。
整理妥當後,婉清氣哼哼地走到衛生間門口,輕輕敲了敲門,語氣依舊冰冷:
“出來,跟我去你的房間,我有話說。”
說完,婉清轉身就推門走了出去。
她在總統套房的客廳裡飛快環視一圈,見沒人注意,立刻像做賊似的溜進了薑明的房間,反手關上門,生怕被其他人撞見。
薑明從婉清的房間出來後,輕輕帶上門,一手緊緊抓著裹身的毯子,彎腰弓背,活脫脫像個小偷似的溜回了自己房間。
剛一進門,就見婉清站在床尾,雙手抱胸,眼神冷冷地盯著他,那氣場看得薑明都有些不敢上前,隻能尷尬地開口:
“婉、婉清姐,你有什麼話,現在就說吧。”
看著薑明這局促又好笑的模樣,婉清心裡忍不住泛起一絲笑意,但一想到昨晚自己被這家夥占了便宜,怒火瞬間又翻湧上來,冷冷說道:
“我來就是告訴你,別抱有什麼過分的想法。
對於你這種花花公子,我向來沒什麼好臉色。
要不是為了小月兒,我根本不會跟你多說一句話。
像昨晚那種事,以後絕對不許再發生!”
被直接貼上花花公子的標簽,薑明頓時不樂意了,也顧不上害羞,一手扯著毯子,大大咧咧地走到床邊坐下,擺出一副無賴模樣:
“你這麼說,我可就不服氣了。
來來來,咱們把話說清楚——昨晚是小月兒半夜跑到我房間,說你同意讓我過去的。
本來我壓根沒打算去,畢竟我是個正人君子!”
聽到正人君子四個字,婉清嘴角止不住地抽搐,心裡腹誹不已:
“哼,就你這不要臉的家夥,還好意思說自己是正人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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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著了都不老實!”
她下意識低頭瞥了眼自己的胸口,那道淺淺的爪印仿佛還在發燙,俏臉瞬間變得更加殷紅。
薑明卻像沒察覺到她的異樣,自顧自繼續說道:
“我拒絕了小月兒好幾次,可她那麼可愛,我實在不忍心看她哭,才勉為其難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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