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彪見沈硯舟焦灼,心底頓時一陣痛快舒暢,愈發囂張狂妄,放聲大吼:
“沈大人!我手下說得清清楚楚!沒有具體定點!
你隻需乖乖將我等兄弟押至臥西山山腳,自然有人前來交接!
如今是你妹妹在我們手中,該著急的是你,不是我們!
我們早已習慣牢獄苦楚,耗得起!”
“放肆!”
白隱怒喝一聲,長鞭再度狠狠甩出,淩厲抽向幾人!
三當家趙鐵滿臉戾氣,猛地朝地上啐了一口痰,狠狠瞪著白隱,滿臉悍不畏死的凶狠:
“有本事直接殺了我們!
我們六條人命換你沈家一位官家千金,穩賺不賠!就算死,也值了!”
“找死!”
白隱被徹底激怒,手腕翻轉,長鞭淩厲抽打而出,這一鞭精準落在趙鐵臉頰之上!
“啪!”
清脆刺耳的鞭響落下,趙鐵臉上瞬間裂開一道深長猩紅血痕,皮肉外翻、鮮血瞬間滲出。
劇痛瞬間席卷頭顱,趙鐵痛得頭顱狠狠歪向一側,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王彪見自家兄弟臉上慘遭鞭刑,雙目瞬間赤紅,虎目圓睜,厲聲威脅:
“你們再敢動我們一人試試!
真把我們逼急了,明日交易,我可不敢保證你妹妹歸來之時,會不會缺胳膊少腿、殘缺不全!”
此話徹底觸碰沈硯舟底線!
下一瞬,沈硯舟身形驟然從座椅上暴起,動作快得隻剩一道殘影!
他周身戾氣暴漲,一步跨出,右腿蓄力狠狠踹出!
厚重力道儘數落在王彪胸口!
“砰……!”
一聲沉悶巨響炸開!
足足兩百斤重、壯碩魁梧的王彪,竟被他一腳直接踹飛數尺!
身軀狠狠撞上後方石牆,牆體震顫,塵土簌簌掉落!
王彪重重摔落地麵,胸口劇痛炸裂,一口鮮血當場噴出,染紅身前青石地麵。
他捂著劇痛欲裂的胸口,蜷縮在地,渾身痙攣、滿地痛苦打滾,連呻吟都微弱無力。
全程目睹這一幕的黃雨夢,心臟驟然狠狠一跳,呼吸微滯。
心底又驚又懼,卻無半分憐憫。
這群悍匪擄人要挾、囂張跋扈、還對縣官出言不遜,目無王法,落得這般下場純屬活該!
可心底仍舊陣陣發寒。
沈硯舟身形清瘦,目測一米八五左右,體重差不多一百四十斤,看著文質彬彬、清雋儒雅,全然不像武人。
竟能憑借一己之力,將兩百斤的壯漢一腳踹飛撞牆!
這等爆發力、這等恐怖力道,實在駭人至極!
她心底默默警醒,沈硯舟平日裡內斂,可一旦動怒,戾氣殺伐極重。
自己下次和他相處,儘量不要惹他生氣!
沈硯舟踹飛王彪後,看也未看地上哀嚎打滾的王彪一眼,眼神冰冷刺骨,轉頭盯住尚且帶傷的趙鐵。
抬腳將他踹翻在地。
隨即俯身上前,腳掌重重踩在他帶血的臉頰之上,力道沉沉下壓。
他嗓音低沉沙啞,帶著徹骨寒意與絕對壓迫:“今夜本官耐性耗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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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交代精準山寨位置,明日留你全屍、饒你一命。
若是再敢嘴硬,明日本官即刻領兵進山。
橫掃臥西山所有匪窩,山寨上下,一個不剩!”
趙鐵臉頰被厚重鞋底死死碾壓,麵皮劇痛刺骨、呼吸受阻,眼底卻依舊殘留瘋狂戾氣,含糊不清的肆意大笑:
“哈哈哈!沈大人……你怕是根本沒摸清局勢!
你敢殺我們一人,你妹妹……必死無疑!
還有你口中掃平山寨?
哈哈哈!
臥西山連綿大山、密林疊嶂、山道縱橫、陷阱遍布!
憑縣衙這點人手?
進山便是送死!
連山寨山門都摸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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