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舟這時忙抬手從懷中取出貼身攜帶的金瘡藥。
小心的捏著她的胳膊,動作輕柔將藥粉均勻灑在破皮傷口之上。
微涼的藥粉貼合肌膚,快速舒緩了細微的刺痛感。
隨後,抬眸望著她,眼底溫柔與疼惜,嗓音低沉繾綣:“三妮,怎麼不第一時間告訴我?看著便讓人心疼。”
黃雨夢這時,心頭瞬間湧上一陣溫熱暖意。
不過是一點小傷,可沈硯舟卻緊張至此、細心至此。
她心底軟軟的,悄然感慨。
若是日後真能與他相守一生,這般事事上心,體貼的溫柔。
往後歲歲年年的日子,定然處處是溫暖。
隨後,輕輕拉好衣袖,遮住傷口,抬頭彎眸淺笑,輕聲寬慰:
“我真的沒事,你別總惦記著。
你快看這溪水,真的太乾淨透亮了,我長這麼大,從沒見過這麼清澈的山泉水。”
沈硯舟順著她的目光望向澄澈溪流,眸光微動。
視線緩緩移向四周裸露的灰白色石頭與紅褐色岩土,若有所思。
方才走出密林,他便隱隱覺得這片山體質感怪異。
這裡的岩石和土層結構,竟然三妮朋友發來的描述有些相似。
隨後輕聲開口:“確實,這溪水的確純淨透亮。
不過三妮,你有沒有察覺,這片山上的石頭、土質,和尋常山石截然不同?”
黃雨夢此刻滿心都是山間景致,並未多想,隻當是山川地貌本就千奇百怪。
她邊走邊隨口回道:“大概是這座山土質特殊、不養草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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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溪流兩岸,乾乾淨淨,也連棵雜樹都長不出來。”
沈硯舟壓下心底疑惑,想著,等順利救出玲兒。
再看她的手機,仔細對照資料核對一番。
隨後,輕輕頷首,不再多言,護著她繼續往前趕路。
越往前走,路麵越是坑窪崎嶇、凹凸不平,幾乎沒有平整落腳之地。
沈硯舟生怕她腳下打滑摔傷,頻頻側目叮囑:
“三妮,你挑平整的地方落腳,腳下凹凸不平,容易摔跤。”
黃雨夢這時己察覺到腳下不對勁,心頭隱隱發慌。
一路走來,地麵多處許多鼓包,土層隆起。
還有跟剛才一樣,有尖銳鋒利的石頭,露出來一點點尖。
隻是這邊好像密集了好多,藏在薄土之下,若不細看根本無法察覺。
想到這,突然感覺到了危險,連忙拽住沈硯舟的衣袖,語氣急促提醒:“泊遠,你快看!
這些鼓包下麵絕對藏著尖石!
隻是被一層浮土蓋住了,這要是一腳踩空踏破土層,鐵定直接戳穿腳掌!”
話音剛落……
前方的一名暗衛腳下忽然一空!
“有陷阱!”
他厲聲大喝一聲,身形驟然淩空躍起,身姿利落翻飛,穩穩掠至河岸安全地帶。
所有暗衛瞬間神色緊繃,拔刀出鞘全員戒備,山林間瞬間彌漫起肅殺緊張的氛圍。
那名暗衛落地之後,腳掌早已被地底尖石劃開一道深深血口。
鮮紅的血液順著腳踝滴落,瞬間染紅了腳下清澈的溪水,在水中暈開淡淡血色漣漪。
黃雨夢見狀心頭一緊,連忙出聲叮囑:“小哥,你腳受傷流血了,快坐下歇歇,趕緊處理傷口,別感染了!”
一旁的白隱見狀怒火驟燃,瞬間衝到最前,一把揪住帶路的王二。
狠狠將他按在地麵,寒光凜冽的長刀直接架在他脖頸之上,刀鋒貼膚,寒意刺骨。
“你故意帶我們走險地!是不是找死!”
王二嚇得渾身發抖,脖頸抵著冰冷刀鋒,心底又慌又冤。
他一路刻意走在邊緣平整窪地,就怕被這片暗藏石牙尖刺傷到。
再往前走一段,地勢高了,石牙都露了出來。
隻可惜就傷到他們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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