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冰在人群中擠來鑽去,東看看西瞧瞧,還不時地問一下價格,除了在路邊花了一個銅幣喝了一碗本地特產的香米粥外,還買了一包叫麻子的小食品邊走邊吃,就像一個地道的鄉下人。
李冰逛了半天,突然,被一個在偏僻的角落裡賣古玩的攤子吸引了目光,一塊看不出是什麼顏色的破布鋪在地下,一堆臟乎乎的古玩胡亂堆在上麵。李冰不是被這些古玩所吸引,而是被賣古玩的人所吸引。
這是一個身高不足四尺的老頭,這人長得太有才了,光禿禿的腦袋上一毛不剩,整個腦袋就像一個倒置的葫蘆,眼,嘴,鼻子擠在臉麵不足三分之一的下邊,一身破舊的青衫不知穿了多少年未曾洗過了。
李冰在一邊看了他半天,也不見有任何買賣上門,李冰心生憐憫就靠了過去。本想胡亂買他幾樣東西,多給他幾個錢就算了。
可是,剛來到他的攤子前,就被胡亂堆在破布上的古玩之中的一顆黑色的珠子所吸引,黑色的珠子被抹花得臟兮兮的,就像是個大花臉,這是一顆核桃大的黑色珠子。
李冰雖然不知道,這是不是加速塔中信上所說的“大靈源珠”,但心中還是難以抑製的砰砰直跳。李冰慢慢地渡到攤子前蹲了下來,首先隨便拿起了幾樣古玩看了看,又隨便的問了問價格:“老人家,這柄玉如意怎麼賣?”李冰問道。
老頭看到生意上門了,興奮地說道:“好,年輕人有眼光,這玉如意是從千年的古墓中出土的,我是從盜墓者的手中,花費三個銀幣買來的,我也不多賺你的錢,你就給我三個半銀幣吧,我也不能做賠本的生意,你說是不是啊?”
李冰聞言也不答話,又拿起一個古瓶問道:“老人家,這個古瓶你要賣多少錢呢?”
老人說道:“這個古瓶也是和玉如意一塊出土的,你就給三個銀幣吧。”
以後李冰又挑選了三樣東西,一算賬,總共是十七個半銀幣,李冰拿出兩個金幣說道:“老人家,我買了你真麼多東西也沒還價,這兩個金幣你也不用找零了,就將這顆臟乎乎的珠子給我算了,洗洗乾淨給孩子玩玩還行。”
老頭一聽不願意了,說道:“年輕人,我這顆珠子也是賣三個銀幣的,這樣我就吃虧了,不行,不行。”
李冰一聽說道:“老人家,就這麼一點優惠也不行呀?”
“不行,不行,我吃虧太大了,你再添添,你再添添。”
李冰搖頭道:“我一點也不再添了,你賣就賣,不賣就算了。”說著,就將所有東西隨便往地下一扔,站起來就走。剛走了四五步老人就在後麵喊開了:“年輕人,你回來,回來!咱們好商量。”
可李冰就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往前走去,一副我才不稀罕你這些破玩意樣子。
這時老人一看就急了,邊喊邊追了上來:“好吧,好吧,年輕人我賣給你了,我賣給你了還不行嗎?”一邊說著一邊拉著李冰的胳膊拽了回去。“年輕人不要這麼大火氣嘛,我賣給你就是了。”說著,還特意找了一張廢紙將東西包了起來。
集市上周圍的人聞聲都回頭往這邊看來,有的譏笑,有的搖頭,甚至還有人歎氣。
當李冰拿著買來的東西進入人群時,忽然有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對李冰說道:“哥們,他那些破玩意連兩個銅幣都沒人要,你受騙了,那老家夥就是個盜墓賊。”
李冰聞言笑了笑,說道:“算了,老人家也怪可憐的。”當李冰出了人群後,抽個機會將這些東西扔到“無為界”中。管他是不是“靈源珠”,自己這個戒指中也不差這麼點東西。
李冰下午時分,就進入了這個城市,這是一座隻有常住人口兩千餘萬人的中等規模的城池,望著人們有條不紊的生活著,暗忖;看來程家還是有能人的,沒有過分的壓榨民眾,大概可能是知道竭澤而漁的後果。可是他們為什麼總是跟朝廷作對呢?難道還嫌權力太小嗎?難道權利真的那樣讓人執迷嗎?。沒有享受過特權滋味的李冰,不禁疑惑的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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