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偷著樂才是。這出門在外並非一件美差,如今暮春之際,白色柳絮飛舞,最是令人心煩意亂,我可見不得那玩意。我倒是聽說洛陽牡丹眼下最是繁盛嬌豔。如若路過洛陽,便可大飽眼福了。”阿長安慰扁頭之際,強顏歡笑道。
費無極問道:“莫非抵達東京,必定要路過洛陽不成?”張明遠也問道:“我們隻是看史書上說,長安荷花,洛陽牡丹,東京菊花,乃北方三大花城,不知可有此事?”種浩道:“我倒是聽過一句詩叫做‘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我們便路過洛陽去看看,此詩句裡的京城,到底是長安呢還是洛陽呢?你們意下如何?”費無極聽了,拍著手笑道:“小時候,我等在終南山上早討論過。”
張明遠點了點頭,種浩道:“又開玩笑?”扁頭和阿長齊聲道:“真有此事,對天發誓。明遠這臭小子小小年紀便妙語連珠,俺們甘拜下風。”
種浩道:“吹牛。”張明遠道:“那便要走一遭去看看,才好揭開謎底。如若胡思亂想,豈不讓人心煩意亂?我素聞古人有什麼不明事理都會孜孜以求,絕不會胡思亂想。如若胡思亂想,豈不可笑?”
費無極道:“不過提及大唐,繞不過長安和洛陽。畢竟一個是京城,一個是神都。可惜現到如今,在我大宋,長安與洛陽都黯然失色,唯有東京大放異彩,獨領風騷。真可謂‘八荒爭湊,萬國鹹通’,天下繁華,無出其右。這太平世界還好,大宋東京城自然獨領風騷,羨煞旁人。如若兵荒馬亂,東京城可要變成待宰羔羊了。”
種浩搖搖頭,笑道:“你們別張嘴閉嘴就說東京。眼下我等不可怠慢了長安和洛陽。長安的氣度不凡,洛陽的詩情畫意,也不可小覷,怎可厚此薄彼?”張明遠道:“此番路過洛陽,可要好好逛一逛。”費無極道:“東京才是重中之重,洛陽畢竟不如東京。”種浩道:“你們來過長安,又路過洛陽,再進東京。這大宋北方三大城池,都被你們光顧了一番,也算微幅不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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