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赤水河兩岸之間還有一些滲透的可能性。<\/p>
畢竟這是一條在北涼，便有數百裡的長河。<\/p>
靠河吃喝的漁民都有上萬。<\/p>
但因為雙方在此地，囤兵近百萬，所以完全的將兩邊阻隔。<\/p>
那些漁民的船隻被朝廷收購，人也被移去屯田，所以軍情變得尤其之封閉。<\/p>
就算是有可以從北涼以外的地方繞入的機會，可這一來一回，傳回到指揮部的消息，至少都是大半個月之前的了。<\/p>
因此，在對方沒有掛宋旗的情況下，姬淵根本就沒辦法判斷出來，宋時安是否已經到達北涼。<\/p>
唯一能判定的，隻有一個金標準。<\/p>
那便是——<\/p>
“殿下，可以開戰了。”<\/p>
走進主帥大營，葉長清快步的到了魏忤生的身旁，對其說道。<\/p>
在大帳之中，還有其餘的將軍。<\/p>
眾人的臉上，都寫著興奮。<\/p>
朱青，王大龍，羅庭，還有不少在槐郡的親信將領。<\/p>
除了黃通不在。<\/p>
魏忤生在神色一凝，徐徐的將腰間的劍拔出，指著前方：“那就，開戰。”<\/p>
戰爭的號令，並沒有直接吹響。<\/p>
而是在日常的叫罵聲之中，那些早就已經埋伏在赤水防線之後，數百台的配重式巨型投石車，已經很快便召集出了一萬人，作為整座投石車陣的後勤團隊。<\/p>
“放！”<\/p>
朱青手持令旗，用力往下一揮。<\/p>
緊接著，數百個巨型投石車上一個個火油陶缸在被火把點燃，每一個都在幾十人的配合之下，竭力的投擲而出。<\/p>
天空之中，當即便出現了幾百顆巨大的火球，朝著岸邊營之中飛去，就像是隕石雨一樣，無比壯觀。<\/p>
這赤水河雖寬，但畢竟是北方的河係，寬處也不過一百五十米，所以在砸到對麵之前，那美麗的拋物線，就像是刹那的煙火，隻肉眼見到之時，還未反應過來。<\/p>
便轟隆的，一個個砸到營寨的木頂、橫梁、支撐柱，甚至還有精準落在士兵頭上的。<\/p>
陶罐落地便炸裂開來，火油被引火的蠟給點燃，宛若一個個炸彈，引爆的瞬間，流體的火焰像蛇一樣四散爬行。<\/p>
隻是幾秒鐘，營寨便四處著火。<\/p>
“放！”<\/p>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挨到火油投石過後，姬淵那邊一直都在戰備狀態的投石車陣，便予以了還擊。<\/p>
哪怕儲備跟數量都不及對方，可勝在一個無所保留，氣勢並沒有被蓋過。<\/p>
火焰的確是在蔓延，而且起火點一個接一個，不過雙方靠河，一年多的戰備，早就考慮到這種情況該怎麼辦。<\/p>
人力推出的一個個水車，每一個都配備了竹製唧筒（類似水槍），數萬民夫扛著火油炸彈，四處的救火。<\/p>
火油遇水並不會滅，所以裡麵都摻雜了大量的細沙，為的就是用水流的衝擊力，將火源給儘可能撲滅。<\/p>
這些水槍是勞動人民的智慧結晶，救火效率已經到了封建社會能夠達到的極限，可以噴射出六米多，最高可以達到八米，原理是人力活塞產生脈衝式水柱。<\/p>
兩邊，基本上都是一套打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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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都幾乎拚儘全力的想要完成地毯式打擊。<\/p>
每一分鐘，幾乎都會消耗一個縣一年的所有財稅。<\/p>
就這樣的對攻，已經打了快十分鐘。<\/p>
姬淵在這裡的火油儲備，基本上都被打完了。<\/p>
“陛下，宋時安肯定是來了！”<\/p>
在一座完全用石頭砌成的堡壘之中，陳行十分激動的對姬淵說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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