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津渡的大帳之中。<\/p>
麾下的將領,有魏樂,有三狗,有宋塗,有項平。<\/p>
“諸位,殿下那邊說了,對麵的姬淵應當是將其餘防線的軍隊調撥了。”宋時安說道,“如若真的是這樣,那我們這邊的兵力,應當是對麵的三到四倍。”<\/p>
“那小閣老,我們可以渡江了!”魏樂頗為激動的說道。<\/p>
其餘人也是這樣想的。<\/p>
“邊軍,禦林軍,還有全副武裝的蠻兵。”宋時安看著他們,說道,“這大虞最精銳的軍隊都在我的手裡。”<\/p>
“這也是小閣老一直讓我軍待命的原因。”項平這位經驗頗為豐富的老將說道,“因為渡江之戰,損耗極大。我們的強,在野戰,在攻城。最上策,應該是等其餘諸線打通後,再順勢過江。”<\/p>
“問題的關鍵就在於,對岸的軍隊,是否撤離了不少。”宋時安說道。<\/p>
他本來想用熱氣球偵查。<\/p>
可熱氣球的高度和速度都有限,再加上去容易,回來不容易,所以難以成行。<\/p>
這樣冒險,隻會讓已經有戒備了的姬淵,繼續的摧毀自己數量本就有限的最終兵器。<\/p>
他的熱氣球艇,已經不到十隻了。<\/p>
“小閣老。”項平又說道,“如若姬淵調兵了,那上遊的蕭群將軍那裡,也應當有了機會。”<\/p>
“可是。”魏樂說道,“若是蕭將軍那裡難以攻克,那殿下的大軍是否會陷入下風。”<\/p>
這時,宋塗這個蠻子也忍不住的說道:“我們雖然是精銳,損失了很可惜,但作為精銳,我們攻到對麵,是不是更容易?”<\/p>
浪費歸浪費,肯定是好用的。<\/p>
現在,陷入了一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境況。<\/p>
全看宋時安怎麼決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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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卻十分的從容,說道:“我剛才說了,問題的關鍵在於,對麵的敵軍有沒有撤走。”<\/p>
眾人一齊看向了他,有些不解。<\/p>
“秦王殿下,我的好兄弟。”宋時安相當之爽快的說道,“他能在對麵軍隊沒有明顯增加很多的情況下,與我這般說嗎?”<\/p>
這個理由,太粗暴了。<\/p>
在古代,很多時候情報會出現誤判,所導致的謊報軍情。<\/p>
有些人打仗打不過了,就開始造謠,說對麵有增援。<\/p>
當然,有些人並非是造謠,純粹是因為對方猛得超出了認知,讓他感覺到,這肯定是搖人了,自己麵對的敵人,絕對不止這麼多。<\/p>
但宋時安對魏忤生無條件的信任。<\/p>
我兄弟都感覺到了那麼大的壓力,絕對不是在甩鍋。<\/p>
“六殿下,應該是真的遇到了比他更多的軍隊。”三狗以他對這位真男人秦王的理解,也給出了自己的見解。<\/p>
於是乎,該怎麼做,一切都已經一目了然。<\/p>
“如果因為擔心耗費精銳的損失而一直不用,那不就相當於我的軍隊並不存在嗎?”<\/p>
怕封號而不涉黃不就等於永久封號?<\/p>
就此,宋時安下定了決心。<\/p>
“諸君。”宋時安指著北麵,高昂的說道,“他過江,我也過江!”<\/p>
………<\/p>
“陛下,東津渡的宋時安開始搶渡了,十分之迅速,十分之猛烈。”陳行對姬淵說道,“他打的,不計後果。”<\/p>
“而且他麾下的軍隊,都是他虞國最強的。”姬淵說道。<\/p>
“他們應該已經猜出來,我們將大部分的軍隊都已經調到這裡,準備去拿朔風了。”陳行說道。<\/p>
“這要猜中也不難,難的是做決定。”姬淵說道。<\/p>
“他想過江後,將我軍的屯田完全給摧毀。”陳行說道,“而就算我們過了江,把他們的屯田也給毀了,可依舊是不賺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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