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營地。”
影衛們驅馬前行時,誰都沒注意到,蘇蘅的左手正悄悄按在小腹上——那裡有團若有若無的暖,是她和蕭硯的孩子。
而在他們看不見的黑鬆嶺方向,一座隱蔽的礦洞口,數十盞鬼火突然亮起,映出石壁上的血蝶圖騰,正隨著風“啪嗒啪嗒”滴著血。
東方的天際泛起魚肚白時,蕭硯的玄鐵令在掌心烙出紅印。
他望著信鴿帶來的地圖,指尖沿著黑鬆嶺的標記劃過,嘴角勾起冷硬的弧度。
“點齊三千玄甲衛。”他對身邊的副將道,“天亮前,我要黑鬆嶺的每塊石頭都翻過來。”而在他看不見的營帳裡,鐵柱突然從昏迷中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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