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夫人猛一看到清羽的長相也被驚了一跳,但在看到她甜美親和的笑容和妥帖活潑的問候之後,很快就適應了過來。
“你就是送我靈藥的藥王殿主家……?噢,不不,看我這是老糊塗了,你是我家遮兒要娶的那位神醫姑娘吧~快,快請……遮兒,怎麼如此失禮,還不快帶清羽姑娘去正廳!?”
張遮也有些發懵,畢竟是第一次帶心上人見母親,自己怎麼就腦子一熱把人一起帶回來了?
他在拉開書房門時根本就沒準備好說辭,也不太懂該如何向母親介紹清羽,於是就有了一開始那又愣又呆的簡單介紹。
張遮把清羽安置在了家中不算太大的正廳,然後便一臉拘謹的道了句“我先去更衣,阿羽稍候。”便飛速離開了,那一身大紅官袍,在門外的陽光下一晃而過,實實在在的閃到了清羽還未來得及收回的視線。
“漂亮~還真是個清冷美人!”白發姑娘笑眯眯的感歎,覺得這人越發的有趣好逗了。
張母見兒子出來了,趕忙端著茶盤走了進來“清羽,來,喝茶。”
清羽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不是什麼名貴的茶,但,很香。
“清羽,我還沒正式謝過你,我這身體,一直都不太好,但自從吃了上次你讓遮兒帶回來的藥之後,那些常年糾纏的病痛竟然一夜之間全都好了………”
白發姑娘掛著溫柔的笑,安靜的聽著張夫人如涓涓流水般的講述。
這是位很好的母親,滿心滿眼都放在兒子身上,即便是第一眼被自己的容貌嚇到,也很快安撫住了不安的心,用那一粒藥丸的恩情說服自己眼前的姑娘是個心善的神醫,不是壞人。
張遮原本是聽說清羽進了宮,擔心她在宮中出什麼事,所以才會匆匆換上官袍跟進了宮。
結果剛進宮門就看到了和謝危一同出來的清羽,這才帶著人匆匆回了家。
畢竟張家目前的住址距離皇宮實在太遠,張遮自己徒步走回去也就罷了,可是讓清羽跟著受累……這事兒他是絕對乾不出來的。
張遮更衣後回來,一眼就看到了哭成淚人的母親,還有默默無言給母親頻頻遞換帕子的清羽。
“遮兒來了?哎~都怪我,和小羽聊的太投入了,都忘了該做晚飯了。遮兒,你陪小羽說說話,我先去忙了。”說完,張母便起身抹了抹臉出去了。
張遮走到清羽身旁的椅子坐下,隔著一張茶桌的距離讓他很安心“一會兒母親可能會與你說到婚事,阿羽怎麼想?”畢竟從前世起,張遮就隻見她孤身一人帶著一群手下,如今若和母親談及婚事,恐怕需要先提前通個氣才好。
“聽你們安排便好,這些……我都不在意。”清羽無所謂的笑了笑。
晚飯桌上,張母果然提起了婚宴迎娶的事,她也同樣被清羽的說辭給給說愣了。
“我無父無母,無親友長輩,若問緣由嘛………便是師父在幼時把我撿了回去,又在我繼承他老人家衣缽後殯天。”清羽神色坦然的給張母編著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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