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珍寶閣頂層的閣主臥房內,薄紗輕舞,燭光搖曳。
銀發女子側臥在榻上,撐著額角小憩。
突然,敞開式的露台前霜雪飛卷,緩緩凝聚出一道銀白的身影。
那人剛一落地便衝入屋內,徑直撲向矮榻的方向。
不滅緩緩睜開眼,看向扼住她雙手、滿臉怒容的銀發青年“呦~小蛇,出關了?”
相柳已被氣得雙眼冒火,他單膝跪在榻邊,俯身逼視著像沒事人似的不滅“是不是隨便什麼人、說點好聽的,就能哄得你放下戒心、毫無芥蒂的接受、親近!?甚至………”
“我依你的要求閉關,修習、煉製法器……可你呢?不告而別,銷聲匿跡……連去向都不曾告知……”
“你是覺得,我和毛球一樣好打發?還是覺得我們都無關緊要,可隨意舍棄,戲耍!?”
不滅看著那近在咫尺的妖異俊臉,隻覺這副絕美的姿容無比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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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開開合合的紅潤薄唇,偶爾掃過齒間的粉舌……很勾人啊……
青年身上裹挾著厚重的冰爽寒氣,白衣、白發,還有那冷白的肌膚……如墨的黑瞳,鴉羽般的濃密長睫……
「嘖嘖嘖~~我都要懷疑自己當初生出為這家夥改命的心思,都是因為純粹的好色了!」
雖然……確實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願看到美人慘死。
“說話!”喋喋不休控訴了半天的相柳差點兒氣炸了,敢情自己說了一大堆,她竟然全程發呆!?
“說什麼?”
“我…@&$…你……&f+¥#………”銀發青年又是一通咬牙切齒的質問。
結果卻在說到一半時,猛的聽到身下之人冒出一句“嘖~嘰嘰咕咕說什麼呢?長了張嘴就是為了毒舌用的?”
相柳被氣得怔住,剛想反擊幾句,攥在掌中的腕骨突然抽離,連帶著支撐身體的力量一卸,相柳就直接栽了下去。
不滅扼住相柳的下巴,趁他還沒起身仰頭吻了上去……
果然……不論如何施法遮掩容貌,都不可能改變人自身的氣息、觸感和溫度。
相柳還真是一驚接著一驚,憋了一肚子的火還沒發出來,就被對方四兩撥千斤的反殺了!?
可是……即便再生氣,他都難以抵抗對懷中人的依戀和渴望,本能的貼合、磨蹭……焦灼糾纏的呼吸……
下意識的摟緊,撞在一起便移不開的視線……
【熱,怎麼會這麼熱,蛇不是冷血動物麼?】
【為什麼會熱的心浮氣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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