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
整個世界,通過直播畫麵看到這一幕的所有人,全都炸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輸不起就玩盤外招?這就是櫻花國的精神?簡直是所有競技者的恥辱!”
“規則的漏洞!這是赤裸裸地利用規則漏洞進行惡意騷擾!”
“抗議!我們強烈抗議這種不公平的行為!”
“惡心!太惡心了!我隔著屏幕都快吐了!”
網絡上,徹底轟動!
這一次,不再是某個國家的狂歡,也不是某個國家的哀嚎。
而是全世界,所有還尚存理智的民眾,共同的憤怒!
犬養一郎的行為,已經突破了競爭的底線,觸碰到了文明社會所不容的,最卑劣,最下作的層麵!
無數的彈幕,彙聚成憤怒的洪流,幾乎要將整個創世直播的服務器都給衝垮!
人們鄙夷,不屑,怒罵。
恨不得能衝進那個創世空間,將犬養一郎那張小人得誌的臉,狠狠地踩在腳下!
然而。
與這普世的憤怒截然相反的。
櫻花國,卻又是另外一番,光怪陸離的景象。
社會秩序,早已在壽命減半的懲罰下,徹底崩壞。
搶劫,鬥毆,零元購,每時每刻都在上演。
街道上,隨處可見正在舉行的簡陋葬禮,哀樂與哭嚎,成了這個國度唯一的背景音。
就在這樣一片末日般的景象中。
當犬養一郎那近乎無賴的舉動,通過屏幕傳遍這個國家的每一個角落時。
出乎預料的,那些神情麻木,眼神空洞的櫻花國國民,卻並沒有絲毫羞恥的感覺。
他們一個個人的眼中,反而湧現出一種扭曲的期待之色!
“哈哈,好,好,犬養君!”
“就要這樣做,絕對不能讓龍國好受!”
“不錯不錯,我們已經一無所有了,既然如此,那就拖著龍國一起下地獄!”
“犬養君,這是你唯一贖罪的機會了,千萬不要再讓我們失望了。”
這一刻,江玄儼然已經成為了他們恨意的宣泄口。
他們將自己遭受的一切不幸,都歸咎於那個出儘風頭,耀眼至極的江玄身上。
一道道話語,都是在為犬養一郎打氣,助威。
甚至無數人惡毒地期望著,犬養一郎就算不能成功,也要像一顆最肮臟的炸彈,在江玄的身邊引爆,將那片輝煌的洪荒世界,徹底汙染,徹底毀滅!
……
創世空間內。
犬養一郎的挑釁,讓所有創世者,都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沉默。
燈塔國的約翰,嘴巴張了張,卻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隻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還能這樣?
創世競賽,還能用這種流氓手段?
這已經不是競賽了,這是一種全新的,他從未想象過的,無底線的戰爭!
伊莉莎的藍色瞳孔中,既有深深的厭惡。
但與此同時,也閃過一抹忌憚之色。
一個心懷死誌,不擇手段的瘋子,待在最強者的身邊,他所能造成的破壞,是無法估量的!
而就在這萬眾矚目,心思各異的氛圍中。
那個始終背對著犬養一郎,仿佛完全沒有聽到他說話的龍國青年,終於有了反應。
江玄緩緩地,轉過了身。
他看向犬養一郎,臉上沒有眾人預想中的憤怒,也沒有絲毫的凝重。
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沒有。
而後。
一聲輕笑,打破了死寂。
“嗬嗬。”
江玄發出了一聲很輕的笑。
緊接著,他說出了一句讓全世界都為之愕然的話。
“好啊。”
轟!
這兩個字,比之前任何一道神罰,都更讓犬養一郎的大腦,嗡嗡作響!
他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
什麼?
好啊?
他說了什麼?他說好啊?!
犬養一郎臉上的得意與猙獰,瞬間凝固。
不是?!
你特麼真當我是跟你交朋友來了?!
犬養一郎想破腦袋,都沒有料到,江玄會是這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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