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挑了挑眉,好似不經意的伸手撣了撣王思琪剛剛挽過的白大褂。
語氣平淡的說道:“王總,我不知道是我的表達有問題還是你的理解有問題。”
“我最後解釋一次,希望你仔細聽好。”
“你朋友的狀況並不是什麼現代醫學上所承認的病症,而是南疆的一種術法,甚至可以稱之為邪術。”
“特護病房會配備七名工作人員照顧他一個人的飲食起居。”
“具體的注意事項工作人員都清楚。”
蕭寒略微停頓了一下,眯了眯眼,自上而下的睨了王思琪一眼,這才繼續說道:“還是說王總準備丟下自己的生意,親自來照顧這位‘好朋友’?”
說到‘好朋友’三個字時,蕭寒不知不覺間加重了語氣。
麵對蕭寒的提問,王思琪張了張嘴,一向伶牙俐齒的她竟然被懟得說不出話來。
她每天忙於公務,自然是不可能親自到醫院來照顧葉峰的。
而且說實話她其實對葉峰的術後康複事項也不是那麼關心;
有那麼一瞬間王思琪甚至有些困惑自己為什麼會對這個剛剛救了葉峰的玄門聖醫如此的不滿?
蕭寒見王思琪沒有接話,便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頭,轉身朝著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王思琪下意識伸手又想要阻攔蕭寒;
萬萬沒想到蕭寒連回頭都沒有回頭就一側身閃過了她的觸碰。
淡淡一笑道:“王總,男女授受不親,直接說話我能聽見,大庭廣眾之下不用次次動手。”
被提醒後,王思琪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態,俏臉微微一紅,將懸在半空中的右手急忙收了回來。
她緊緊的咬著紅潤的下唇,眼前這個男人與以往她所遇到的都不一樣。
要知道之前可是有別的企業老總同她握過手後宣稱要一年不洗手的。
雖然王思琪平日裡也是很抗拒與異性發生肢體接觸,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剛剛竟然連續兩次不自覺的伸手想要阻攔蕭寒的離去。
蕭寒再次瞥了眼這個一年多來一次都沒有見過自己的前妻,轉身快步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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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後麵的秘書海倫連忙上前幾步,低頭站在了王思琪的身邊。
王思琪低頭有些出神的看著自己剛剛捧過蕭寒的右手,小聲向秘書海倫問道:“你覺得,他是不是討厭我?”
海倫趕緊把腦袋搖得好像撥浪鼓一樣回答:“王總,您在開什麼玩笑呢!”
“以您的身份、顏值、身材、氣質是夏江公認的女神!”
“多少成功人士排著隊隻為能和你有一次握手的機會。”
“聖醫就算醫術再怎麼高明,也不過就是一個普通男人罷了。”
“況且你們素未謀麵,他沒有理由討厭你的……”
王思琪內心自然也覺得秘書海倫說的不無道理,但是這樣就令她更加費解了。
抬起頭來靜靜的看著蕭寒遠去的背影;
那個男人走的毫不猶豫,仿佛無法忍耐和她在同一個空間裡多呆一秒鐘似的。
王思琪朱唇輕啟,低聲念道:“那他如果不討厭我的話,為什麼要表現得這樣?”
說實話海倫自從大學畢業之後就一直跟隨在王思琪的身邊;
這些年來一直忙碌事業,感情經曆幾乎為零;
對於男人,她不比王思琪了解多少。
不過既然是總裁王思琪提出了問題,作為秘書的海倫必須得回答;
思考了幾秒鐘,她頗有些苦惱的推了推眼鏡,終於想出了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王總,我猜聖醫應該是在欲擒故縱罷了。”
“欲擒故縱?”王思琪皺著秀眉,喃喃重複了一遍海倫的話。
海倫很確定的點了點頭道:“沒錯,我猜聖醫肯定聽說了王總您難以接近,所以想用一些非同尋常的手段來吸引您的注意力罷了。”
“說白了,都是狡猾的男人想要接近您的小伎倆罷了。”
“王總,您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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